“仿制品。”令狐无问纠正,“但效果差不了太多。”
“母蛊在国师身上?”
“八成是。”令狐无问点头,“这蛊炼制极难,需要两三年的功夫,而且每炼一次,养蛊人自己也要受不少罪。他能舍得给你用这个,说明……”
他没说完,但意思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孟娇想了想,又问:“这蛊能解吗?”
“能,解这蛊需要几样东西,第一,母蛊吐出来的毒液,用红蟾花泡制七七四十九天,制成药引。第二…”
他顿了顿,望向孟娇:“养蛊之人的血。”
“红蟾花?”孟娇意外了一瞬,这不是巧了吗。
令狐无问伸手比划了一下,“红蟾花也叫血蟾花,它长在南黎国最深的山谷里,那东西比雪莲还难找,最近也到了该开花的时候了。母蛊的毒液需要用红蟾花来泡,才能中和毒性,制成解药。而且光有母蛊的毒液没用,那东西本身就是剧毒。”
孟娇戏谑道:“所以,我得找到国师,让他放血,还得让他的蛊吐口水,还得找到红蟾花泡口水?”
什么叫泡口水?那是药引好吧!
令狐无问被她说得嘴角直抽抽,这丫头,把自己的生死说得跟买白菜似的。
“道理上是这样。”最后一步解法,令狐无问干脆选择不说了,届时这丫头自会知道。
孟娇觉得命运真是有趣。
她把来福放回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那正好,反正我也得去找红蟾花,顺道把这事儿也办了。”
令狐无问盯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这丫头,要么是真不怕死,要么就是脑子有坑。
“不过在那之前。”孟娇忽然转身,走到门板后面,一把将韩淑媛薅了出来,“您老先给她看看。”
韩淑媛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她站稳之后,脸都白了:“我…我怎么了?”
“你也中毒了。”孟娇把她按在令狐无问旁边的凳子上,“那帮人给咱们都下了毒,但我觉得你这症状跟我不太一样。”
令狐无问伸手搭上韩淑媛的脉搏,这回快多了,不到十息就收回手。
“普通蛊毒,种在血液里的,最下等的那种。”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两副药就能解。”
韩淑媛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偷瞄了眼孟娇,又看了看令狐无问,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复杂,最后才憋出一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孟娇不解。
“为什么我的毒能解,你的不能?”韩淑媛的声音有点酸颤,“那帮人给你下那么狠的毒,给我下的却是最下等的…他们几个意思?是瞧不起我?”
竹屋里安静了一瞬。
令狐无问爷孙俩没眼看了,别过脸去。
孟娇瞧着韩淑媛那副委屈又不甘心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韩四小姐,您这关注点,是不是歪了,要不咱俩换换?你还真是掐尖好强,连毒也想来猛的。”
韩淑媛被她说的脸涨得通红,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有多离谱,人家都快死了,她在这儿纠结自己中的毒不够高级?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低声辩解,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觉得…那帮人也太不专业了,下毒还这么随意。”
“确实不专业。”孟娇点头,“所以他们都死了。”
韩淑媛顿时闭嘴了。
令狐无问站起身,走到药柜前抓了几把药出来,放在石臼里捣,咚咚咚的声音在竹屋里响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8章 韩四治好了 寻不见踪迹
阿木深谙其中步骤, 又添了些柴火让炭火烧旺。
随后,跟过去帮令狐无问捣好药粉,倒进小陶罐, 再从另几个抽屉里翻出几根干枯的草药、山胡椒、干姜等辛辣之物,舂碎了丢入陶罐, 又用温酒调匀粉末。
“今晚,我先给她驱蛊。”令狐无问翻出铁钳, “孟姑娘你的药, 还差上几味,正好明日我去集市上摆摊,争取一次凑齐咯,再不成只能摸进山里寻。”
孟娇不由好奇:“平时您老去集市摆摊, 都卖些什么?”
“耗子药、跌打损伤的膏药……多是些方便乡里的东西。”令狐无问制好药引, 拿着铁钳走到火塘边, 招呼韩淑媛坐在一旁。
阿木小声补了一句:“爷爷的耗子药可好使了, 这十里八乡都买他的。”
孟娇看了眼阿木那一脸认真的表情, 竟无言以对。
令狐无问熟练地将药引轻轻放在韩淑媛的鼻孔处,让她使劲儿吸几口。
韩淑媛鼻孔被塞得老大, 瓜子脸拧作一团, 不住地说:“这、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