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爬上去……”


    “咕噜噜咕噜噜——”

    海东伸长脖子,眯起眼睛享受,铁钩似地鸟抓时而舒服地放松,时而用力抓握,苦命野鸭在死活之间,死活不得死活。

    挠舒服海东青,苏喃巧又搬出它的战利品,一件一件往天上抛,海东青高飞低掠,每次都能精准捕捉。

    一人一鸟,满鹰坊撒欢。

    驯鹰师和禽医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侍婢与近侍在一边守候。

    苏喃巧很快疲累,搬个小板凳坐了,四面八方扔东西,海东青东飞西窜,白影魅行。

    正当他们玩得欢脱,赵抚衡一身紫色大氅,遥遥走来。

    近侍侍婢躬身行礼。

    赵抚衡缓缓地踱步走近,右手负身后,风帽里凝眸如隧,那隧道般的一束目光,独笼苏喃巧一人。

    她坐在那里,与海东青玩闹,天真活泼,不谙世事,但是赵抚衡看她,仿佛看一个以自身为轴心、画地为牢的狱丞,她用她自己将他关押,他离不开她,无论走多远,总要痛不欲生地回来。

    就在刚才,他测量出安全的时间和距离——半个时辰,一里路——这是她给他的自由。

    赵抚衡越走越近,迎风嗅到她的气息,自然而然想起昨夜亲密,他想是时候让她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这个可笑的宫爹身份,他不想继续扮演下去。

    她究竟是如何看待他,赵抚衡要问个清楚。

    苏喃巧跟海东青玩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注意赵抚衡接近,直到嗅到一丝甜香,一抹紫色闯入眼角余光——

    “宫爹?”

    她满脸惊喜。

    紫色大氅在她一步远的距离站定。

    风帽里传出赵抚衡直截了当的问题:“王爷拿走你最珍贵的贞洁,你不想要一个名分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