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唱一遍,你听就知道了。”林深清了清嗓子。
“你行不行啊?”俞老师当笑话看。
“你就瞧好吧。”林深说完,随即神色警剔,“飞姨,我要是唱歌失误,你不会也算次数吧?”
“算。”俞老师觉得好笑,感情小家伙一直记得这事儿呢。
“我一共失误几次了?”林深看着飞姨的笑容,总觉得不太妙。
“不多,刚刚十次。”
“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林深缩了。
“不算,你放心唱。”俞老师抿嘴,一千个俯卧撑,想想就有趣。
林深端起杯中茶,一饮而尽,然后起身。
他站在客厅中央,影子被钉在地上,这次尝试用气声唱。
“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爱情……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心碎前一秒,用力相拥着沉默。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有些省略号是省略,有些是忘词了。
林深深情唱完半首歌,暗暗评价,跟KTV比起来是差点意思哈,毕竟是清唱。
但是唱功,似乎提升了一截。
《小李飞刀》片尾曲是什么,他早就忘了,只记得演唱者是何润东。
重生之前,他和天仙一样是VIP,都是跳过片头片尾的。
“有高音儿,没上去。”林深静候佳音。
半阙《离歌》,应该也可以的,都是精华部分。
俞老师沉默了,看着歌词不咋地,这小子唱出来还挺有味道。
就是有些吵,门也没关严,明天肯定又该有闲言碎语了。
足足三四分钟,俞老师这才说话,神色严肃,“这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你怎么写出来的?”
林深早有准备,不紧不慢,“我当然没这阅历,最近看书太沉迷。李寻欢和林诗音的爱情故事,给了我灵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天梦醒之后,大受感触,这才执笔写下半首歌。”
“这歌主体都在,补全应该不难。我有一个朋友,对这块儿很有研究,看她能不能给补全。”俞老师说完,直接把那页纸撕了。
林深砸砸嘴,意犹未尽,还有很多缠绵悱恻的梦没有说,你怎么就信了呢?
是我太真诚,还是飞姨太肤浅?
“能卖多少钱?”林深忍不住问道,这才是最主要的。
“一首完整的歌,新人的话两三千块钱吧。”俞老师瞥了眼林深,小家伙很失望,那就让你更失望点,“这是港台那边的价格,内地价格更低。新人或者业馀作者一首作品,也就几百块钱。”
“这么少?”林深失望透顶,不是说世纪之初,一首歌能赚几百万甚至几千万嘛。
“内地不缺词作者,也不缺好作品,缺的是能运作的人。”俞老师嘴角带笑,不打击几下,不知道天有多高。
“好吧。”林深叹气,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好了,今天超时了。俯卧撑回去做吧,自行监督。一共失误十一次,你妈是数学老师,应该难不住你。”俞老师挥了挥手,捧着那页纸研究了起来。
不就是做梦嘛,这个她熟。
今天拍打戏设计的动作,灵感就是来自于梦里。
那么羞耻的梦,她当然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不是!刚才不还是十次吗?”林深都准备出门了,听到这话忍不住停步。
“唱歌是不算,后来全失误,我算你一次。”
“……”
林深愤愤不平,你给我等着,别让我做梦,否则让你知道什么叫俯卧撑。
十一次多少来着?2047个。
一点精神真见效,心算都快了不少。
林深把门关上,刚走两步,便看到了奇特景象。
杏儿正扶着墙,一点一点往楼梯口挪动。
“范水水……”林深神色古怪,怎么跟做贼似的。
“呵呵,早……”
好尴尬啊!
杏儿笑的不自在,根本不敢看林深的眼神。
“是挺早的,该吃早饭了,用不用我请你?”林深笑呵呵。
杏儿捋着胸前长发,小脸通红,“脚麻了。”
“偷听了多少?”
林深哪还不明白,杏儿趴门口偷听,时间不短啊。
“半个小时。”杏儿回答完,又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你姐问啥时候给你送股东卡和存折。我想着你在这里,所以……所以……”
杏儿耷拉着脑袋,嗫嚅不语。
“所以你听到我和俞老师正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