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后面小舅出了点事儿,来往更少了,估计也和这有关系。
小舅没读过大学,视为一辈子的遗撼,所以就希望小辈们考大学。
重活一世回头想,又是另一种感觉。
等《小李飞刀》杀青,找小舅喝酒去,感谢他这个“幕后推手”。
咦!好象小舅也该创业了,这次不能让他失败了。
“如果你平平无奇,咱们缘分也就到此为止。这部戏结束,桥归桥路归路。毕竟我认你小舅,不是认你。”俞老师直言,话音一转,“现在自然不一样了,在你身上,我看到了闪光点。所以我才动念培养你,未来在演员这条路上,说不定咱们还能互相扶持。你要真想创业,等你电影学院毕业,我也会帮你。前提,你先考上电影学院,先一步步走下去。”
在没有名师的情况下,剑法能练到这种地步。
俞老师看到了林深背后的坚持和努力,有这份心性,何事不能成。
读书除外!
十几遍还背不会台词,再复读十年,也考不上清华。
“飞姨太高看我了。”林深感慨。
飞姨不是妈妈的朋友,而是小舅的同学。
不管怎么说,飞姨真是姨。
他有用,她就是背景。
他无用,她就是背影。
“你的确不错,我不喜欢说大话的人,更不喜欢不说话的人。说了就要去做,不要让我失望。”俞老师笑了笑,值得看才会高看,不值得看只会无视。
她想的更多,以林深的脑袋瓜,再加之自己的资源,未来未必不能成事。
她真没想一辈子做演员,拍别人的戏是拍,拍自己的戏也是拍。
前阵子王硕劝她当导演,把喜欢的故事拍出来。
她没有同意,也没有否定,因为的确心动了。
林深可不知道俞老师的算盘,他想拿人家当白手套,人家也想把他培养成白手套。
这时候两人想法出奇的一致,现在不是时候,过几年再说,到时候由不得你不套。
“你那三条方案是说给我听的吧?我操作的话,还有一定可行性。你操作的话,没有一点可能性。”
话都说这么开了,俞老师更直接。
“我缺省这些方案的时候,并不知道咱还有这关系,没有打你的主意。”
林深摇头,能靠人更好,没有依靠,那就靠自己。
“一定条件下,你可以打我的主意。”
这话有些歧义,说者没多意,听者也没多想。
方案虽好,没有人执行,效果大打折扣,甚至根本没有效果。
但没办法,系统任务已经下达,总不能一点不去尝试,直接放弃。
那不是林深的风格。
现在有了飞姨这句话,显然不一样了。
没人有没人的打法,有人有有人的玩法。
“那飞姨觉得,应该怎么办?我是真想帮杏儿,也很看好她。我不忍心看着她,往火坑里跳。”林深直言。
“你应该是倾向于第一方案,只是范妈妈那一关,你就搞不定。你想让杏儿重新高考,然后弥补这两年的空档期吧。太想当然了,范妈妈态度如何不说,杏儿就不是读书的料。”俞老师没有正面回应,先分析起林深的操作了。
“为什么?”林深有点不服气,当年很多人说我不是读书的料,我不也考上大学了。
“她读不进去。”
“怎么就读不进去了?”
“她读不进去。”俞老师再次强调,然后摆了摆手,“你别不服气,她要是能考上大学,我……”
俞老师说不下去了,怎么就被激的打赌了呢?
她有心住嘴,但迎着林深饶有兴趣的目光,下不来台了。
“算我输,就这样吧。”
林深很失望,怎么能就这样呢?飞姨你可以继续强势的,虎头蛇尾不是你的风格。
你可以说,杏儿考上大学,你任由我摆布。
退一步也行,你答应我三个条件,可以违背道义……
“那什么,他们找的那个贾老板,的确有实力,而且还拍过很多影视剧。但在影视圈人脉这一块,还欠一些意思,不是有钱就能行的。看在你面子上,杏儿的事情我会想想办法,这事儿先不要和他们说。我有一个朋友,这几天会找他们的。能不能成事,看他们自己。”
俞老师颇不自在,但到底没落人口实,刚才这小子的目光有点危险。
林深摸了摸脸蛋,我这么有面子的吗?
“飞姨,谢谢你,回头我让杏儿给你磕一个。”
林深腆着脸,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