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气喘吁吁地搀扶章舜顷时,却全程袖手旁观未施援手?!
她心里有些气,待二人走出厢房后,忍不住道,“大人这里是从哪里招来的侍卫,怎么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
“是么,我倒觉得他们挺有眼力见儿的。”
章舜顷虽坐在榻上,仍将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弗筠身上,下颌枕着她的肩,说话吐息间的热气便拂在她耳根上发痒,弗筠低声道:“你还是躺下来吧,万一伤筋动骨了,乱动可是会错位的。”
“我后背疼,这样舒服。”
弗筠只能由着他去,心头疑虑却未消:“你今日怎么出现在这里?”
“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呢。”章舜顷淡淡道。
弗筠悚然一惊,面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只能庆幸章舜顷此刻看不见她的脸,试探问道,“那我怎么没瞧见你。”
章舜顷叹了一口气道,“我自是不敢离你太近,唯恐你一个转身看见我,又气得把刚买好的书给烧了,只能远远跟着,谁知道一个没看好,你竟要跳楼。”
弗筠暗暗松了一口气,听到他这句酸溜溜的话忍俊不禁。
章舜顷又将下颌往她颈窝里探了探,弗筠忍不住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浑身都不舒服。”
弗筠心下一沉,歪着头去看他的脸色,见他脸色透着苍白,不由碰了碰他的脸,安抚道,“大夫应该很快就来了。”
话音刚落,厢房里便匆匆冲进来一人,见到眼前画面脸上稍稍错愕,便低着眼上前关切道,“听说公子受伤了?姑娘可还好?”
章舜顷悄悄从弗筠身上起开。
来人正是夏嬷嬷,瞧着全须全尾并未受伤,弗筠悬着的心终于回落下来,道,“我没事,只是大人因救我受了些伤,那个贼人可擒住了?”
夏嬷嬷想起方才的画面仍有些心有余悸,在被弗筠一把推入厢房后,她心里挂念着弗筠的安危,便悄声跟了上去。
眼见弗筠要夺窗跳楼,心里焦急非常,正欲拼着老命上前吸引贼人的注意,这时突然出现一人将她拦下来,带她到一处雅间里躲藏。
那人正欲出门救人,就见一行侍卫上了楼,将贼人及时拦截下来,在走廊里厮杀搏斗,二人只好暂时躲在雅间,这才保全一命。
她将这段曲折娓娓道来,弗筠不由问道,“那位先生是谁?”
话音刚落,就见宋之平走进了厢房里。
作者有话说:
章舜顷:我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