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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公子眼疾手快地收回了牙牌,慢条斯理地戴回自己腰间,冷哼一声道,“你们出老千,我还没算账呢。否则为何每次都这么巧,这小厮永远比我高一筹。”
弗筠气得杏眼圆睁,“技不如人就自己回家去练,铜钱都是在大家伙眼皮子底下落的地,我怎么出老千?”
方才一幕幕都落在围观者眼中,谁占理谁不占理自有分晓,一时间嫌弃的目光纷纷落在了那位白衣公子身上,他羞恼成怒,先声夺人道,“他身上肯定有东西,给我搜身。”
一声令下,身边两个小厮便拨开众人上前来,作势就要擒住弗筠搜她的身。柳景琇已从赌桌上爬了下来,张臂拦在弗筠身前,抬高声量吼了一声:“谁敢?”
小厮充耳不闻,绕过他便去捉身后的弗筠,柳景琇顾暇不及,只拦住了一人,却被另一位小厮钻了空。
弗筠见势不好,便矮着身子钻入人群堆里,专冲着人声喧闹的赌桌而去。小厮避闪不及,迎头撞上了正在掷骰子的赌客,撞毁了一盘赌局,气得赌客拉住就是一顿打。
弗筠忍不住捂嘴偷笑,放心地从人群中重新钻出来,扶了扶被撞歪的帽子,打算回去寻柳景琇,面前突然出现一堵人墙。
她仰起了头,见白衣公子狞笑着看她,“想跑?我今日非要扒了你的衣裳。”说着便要揪弗筠的领子,胳膊刚抬到半空,却被一股力道死死钳住。
他以为是柳景琇,转头一看却是位面生的男子,不由骂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长得确实挺像只耗子。”
已经矮身溜走的弗筠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不由顿住了步子,迟缓地转过身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章舜顷那张脸。
他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眸子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