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御赐的免死金牌。
连同钱百万的天灵盖。
一起被砸得粉碎。
鲜血和脑浆混合著变形的金属。
飞溅在商会大门的台阶上。
钱百万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肥胖的身体像一截木桩一样。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重重砸在地上。
全场死寂。
商会的护卫们张大了嘴巴。
连呼吸都停止了。
李泰吓得一屁股坐在了马车的踏板上。
手指颤抖地指着地上的尸体。
“你你真砸了”
老吴甩了甩铁棍上的血迹。
将铁棍重新插回腰间。
退回李闲身边。
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李闲看着那些吓傻的商会护卫。
声音在正阳街上回荡。
“金牌是高祖赐的。”
“但命是本王要收的。”
“本王说了。”
“门外伸出来的手,直接剁了。”
李闲抬起右手。
向前一挥。
“罗网听令。”
“抄家。”
“反抗者,杀无赦。”
几十名罗网暗探如同黑色的幽灵。
瞬间拔出直刀。
冲入商会大门。
商会护卫们根本不敢抵抗。
纷纷扔下刀剑。
跪在地上求饶。
大雪龙骑在外围列阵。
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商会内部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伴随着偶尔的惨叫声。
这是罗网在清理商会内部的死硬分子。
半个时辰后。
几名暗探抬着几个沉重的大木箱走出商会大门。
放在李闲的马前。
木箱打开。
里面装满了账本、地契和密信。
武媚娘从后面的马车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
神色冷静。
她走到木箱前。
蹲下身。
开始快速翻阅那些账本和密信。
李闲下了马。
走到她身边。
“看出什么名堂了吗?”
武媚娘手指翻飞。
目光在一行行字迹上扫过。
“殿下。”
“这些是扬州商会走私盐铁的账目。”
“他们不仅把物资运往流求。”
“还在暗中资助流求的海盗。”
“每次海盗袭扰大唐沿海。”
“都是商会提供的情报和路线。”
“他们借此抬高物价,大发国难财。”
武媚娘的手指突然停住。
她从一个木箱的底部。
抽出了一卷羊皮纸。
羊皮纸边缘有烧焦的痕迹。
显然是商会的人试图销毁,但没来得及。
武媚娘将羊皮纸摊开。
这是一幅残缺的海图。
上面标注著从扬州到流求的隐秘航线。
还有几处海岛的驻军分布。
“殿下,这是流求的海图残卷。”
武媚娘将海图递给李闲。
但在递过去的一瞬间。
她的视线落在了海图的背面。
武媚娘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的脸色在阳光下骤然变得煞白。
连呼吸都停滞了。
李闲察觉到她的异样。
皱起眉头。
“王妃,怎么了?”
武媚娘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将海图翻转过来。
指著海图背面角落里的一个红色印章。
印章的字迹有些模糊。
但依然能辨认出轮廓。
“这枚印章”
武媚娘的声音有些发涩。
她抬起头。
看着李闲的眼睛。
“是我父亲,武士彟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