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带着某种不可侵犯的威压。
商会的护卫们看到这块牌子。
原本发抖的双腿瞬间站直了。
底气又回到了他们身上。
李泰坐在马车里。
透过车窗看到那块金牌。
脸色变了。
他赶紧推开车门跳下来。
小跑到李闲的马前。
压低声音。
“老六,这下麻烦了。”
“高祖御赐的免死金牌。”
“这可是记录在宗人府铁卷里的东西。”
“你今天要是动了他。”
“那就是藐视皇室祖训。”
“江南门阀一定会把状告到父皇那里。”
“到时候群臣死谏,连父皇都保不住你。”
“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先拿王文远开刀。”
钱百万举著金牌。
听到李泰的话。
脸上的横肉挤成了一团。
笑得极其嚣张。
“魏王殿下说得对。”
“楚王殿下,大唐可是讲王法的地方。”
“草民祖上有功于社稷。”
“这金牌护着草民的身家性命。”
“殿下若是强行动手。”
“草民必定上报宗人府。”
“到时候,殿下这亲王的帽子,怕是戴不稳了。”
“还请殿下立刻退兵。”
“至于那个海盗内应的死,草民愿意赔偿楚王府十万两白银,权当抚恤。”
十万两买一条罗网暗探的命。
钱百万觉得这个价格已经给足了皇子面子。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李闲。
等著李闲下令撤军。
李闲坐在马背上。
看着钱百万那张油腻的脸。
他突然抬起手。
捂著嘴。
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
眼角甚至挤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李闲揉了揉眼睛。
声音懒洋洋的。
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
“四哥。”
“你刚才说什么牌子?”
李泰愣了一下。
指著钱百万手里的金牌。
“免死金牌啊!高祖御赐的!”
李闲眯起眼睛。
身体微微前倾。
盯着钱百万手里的东西看了一会儿。
然后摇了摇头。
“本王昨夜在破驿站没睡好。”
“今天这日头又毒。”
“本王这眼睛,有点瞎了。”
“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的。”
李闲重新坐直身体。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本王只看到一个胖子拿着块破铜烂铁。”
“在这里大呼小叫。”
“本王没看见什么免死金牌。”
钱百万愣住了。
他没想到李闲会当众耍无赖。
“楚王殿下!”
“你这是装疯卖傻!”
“这上面清清楚楚刻着字”
李闲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他转头看向站在马旁的老吴。
“老吴。
“你眼睛好使吗?”
老吴上前一步。
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右手握住了腰间的短铁棍。
“回殿下。”
“属下老眼昏花。”
“也看不见什么金牌。”
李闲点了点头。
“既然看不见。”
“那就把这块破铜烂铁砸了。”
“看着碍眼。”
话音刚落。
老吴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青石板上只留下一道极浅的残影。
钱百万甚至没来得及眨眼。
老吴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钱百万瞳孔放大。
本能地将免死金牌挡在身前。
“你敢”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老吴手中的短铁棍。
带着千钧之力。
狠狠砸在免死金牌上。
金牌表面瞬间凹陷。
强大的冲击力透过金牌。
直接砸在钱百万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