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大唐官员自己砸门,血字惊现“楚王杀我”!
骨一阵发凉。

    “那那该如何是好?”

    “熬鹰呗,等他们自己把人往外吐。”

    李闲目光投向送炭门的方向。

    “他们既然急得连断手都往外扔,说明门里头已经兜不住了。脏东西急着往外倒,越急,破绽就漏得越大。”

    郑元连连点头,心里那团乱麻,总算被李闲这几句话给生生按住了。

    他清楚,裴言要是死了,整个鸿胪寺都得吃挂落。

    但现在谁敢先进门,谁就是最大的背锅侠。

    街边看热闹的百姓围了一圈又一圈,禁军亲兵不得不拔出半截横刀往外赶人。

    人群里碎语不断。

    “那筐里的手真是裴少卿的?”

    “郑主簿都认了,还能有假!吐蕃蛮子真够狂的,敢在大唐的地界杀官!”

    “楚王殿下怎么不带兵冲进去抓人啊?”

    “你懂啥,这叫稳坐钓鱼台。不过楚王不是出了名的咸鱼皇子吗,今儿怎么这么猛?”

    “咸鱼急了也是能咸死人的!”

    李闲正好听见最后这句精辟的总结,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

    他幽幽地回头扫了一眼,那个多嘴的汉子立刻捂住嘴缩进人群。

    李闲暗自腹诽,自己这苦心经营的王府名声,迟早得被这帮长安朝阳群众给带偏了。

    不多时,李君羡大步流星地赶了回来,脸色黑得像锅底。

    身后两名亲兵抬着个滴水的担架,停在了街对面的空地上,没敢往鸿胪寺门口凑。

    老吴跟在一侧,双手沾满了泥水和血污。

    李闲扬了扬下巴。

    “人还喘气吗?”

    老吴点头。

    “吊著一口气。伤得很重,左肩和肚子上各挨了一刀,右边胳膊齐根断了。”

    郑元闻言两眼一黑,险些瘫在地上。

    “右、右臂断了?!”

    老吴扫了他一眼,补充道。

    “放心,不是裴言。”

    郑元一口大喘气差点没接上来。

    “不不是裴少卿?”

    李君羡冷著脸接话。

    “是个吐蕃随从。”

    站在门槛后的噶尔卓木面皮终于狠狠抽动了一下。

    “到底是谁?!”

    李君羡转头盯着他。

    “他还没来得及报名字,但他亲口说,认得桑布。而且桑布此刻就藏在炭房后院!”

    此话一出,鸿胪寺门口瞬间炸了锅。

    郑元猛地抬起头。

    “炭房后院?那不就是在鸿胪寺里面!”

    噶尔卓木厉声呵斥。

    “一派胡言!”

    李君羡冷笑。

    “副使这么急着跳脚作甚?”

    噶尔卓木强词夺理。

    “一个从暗渠里捞出来的重伤濒死之人,神志不清满嘴胡话,他的证词岂能当真!”

    李闲居然又点了点头。

    “确实不能全信。”

    噶尔卓木刚想顺杆爬,李闲话锋一转。

    “所以咱们得当众再审第二遍。老吴,人还能张嘴吗?”

    老吴摸了摸伤者的脉搏。

    “灌了参汤,还能撑片刻。”

    “妥了。”

    李闲下巴一点,点名郑元。

    “郑主簿,劳驾你过去问话。”

    郑元吓得笔都掉了。

    “下、下官去问?”

    “你是鸿胪寺的当值主簿,你不问难道让本王屈尊去问?”

    李闲大有深意地看着他。

    “你问出来的话,比禁军的刀管用。”

    郑元脑子转过弯来。

    楚王或者禁军去审,吐蕃人绝对会反咬一口说是严刑逼供。

    但如果是鸿胪寺的文官当众问话,这证词就成了铁案。

    他心一横,硬著头皮挪到了担架前。

    李闲和李君羡都默契地没挪步,只让亲兵将看热闹的人群隔开一段距离。

    担架上的吐蕃随从浑身裹满血泥,嘴唇乌青。

    那半块刻着“桑布”的腰牌已经被妥善封存。

    郑元蹲下身,声音打着颤。

    “你你叫什么名字?”

    随从费力地撑开眼皮,喉咙里滚出几个含混不清的吐蕃音节。

    郑元听得一头雾水,赶紧招手把鸿胪寺的通译喊了过来。

    通译凑近听完,脸色煞白地翻译。

    “他、他说他叫达鲁。”

    郑元如遭雷击。

    “达鲁?!”

    他猛地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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