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目光齐唰唰聚焦。
园丁有点儿结巴,但硬着头皮:“我以为小孩子不、不懂事,觉得好玩,就……就没告诉老爷。”
每句话看似解释,其实都在往温梨身上推。
奶团子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个伯伯,说自己偷东西。偷了爷爷最重要的表。
可她连爷爷的怀表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大人们看过来的视线带着怀疑,温梨下意识后退半步,嘴唇抖了下,声音细弱:
“梨宝没有……没有拿爷爷的东西……”
园丁不再说话,客厅里没人帮腔,也没人反驳。
但沉默比指责还可怕——这代表没人相信她。
小温梨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高家。
每一次丢了什么,每一次出什么岔子,第一个被怀疑的都是她。
后爸扇她耳光,白阿姨掐她胳膊。他们不问,直接定罪。
“梨宝去书房看画,没有碰爷爷的东西……”奶团子急得快哭了,拼命解释。
还是没人接话。
没有段赫桐护着,这个把段家闹得鸡飞狗跳的小孩子,在佣人眼中,是彻头彻尾的外人。
小温梨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用手背胡乱地擦,怎么也擦不完。
她不敢大声哭,咬着嘴唇,一抽一抽的,快要碎掉。
“梨宝不进去了……以后都不进去了……”
段远舟拄着拐杖,一步步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