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视线转到欧阳宸浩身上,她突然笑了出来:“如你所愿了。”她轻声笑着,身体微微颤动,因为胸腔的震动身体异常疼痛,眉心纠结着,却还是一直在微笑,眼睛死死的看着欧阳宸浩,一滴滴的眼泪从她瞪大的双眸中直线滑落,最后慢慢漫进发丛,消失不见。
“是啊。可惜让你失望了。”欧阳宸浩也死死看着她的眼睛,突然也笑了出来,带着些轻蔑,带着些失望。
“哈哈哈哈哈……”白若溪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凄然,为什么明明是伤害了别人,他却总是摆出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还要怪对方做的不够好,她还不够配合么,明知道他的陷进,还闭上眼睛跳了进去,她突然闭上眼睛大笑起来,眼泪却不停从紧闭的眼睑下渗了出来,欧阳宸浩阴沉着脸看着,一句话也不再说,浑身散发着戾气,难以靠近。
尚泽恩心疼的看着白若溪,清楚的知道,她对他的误会,实在是太大。可是看着这僵住的两人,他想要宽慰,却感到无能为力。只觉得明明是一件好事,却突然变得面目全非,似乎哪里出了问题。
欧阳宸浩行为未曾有什么改变,可是态度却明显能感觉到有什么不用了,他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杜唯筱,杜唯筱也看着他,眼神中却是毫不退却的占有欲和坚定。
欧阳宸浩派司机将杜唯筱接了回去,尚泽恩站在停车场看着嘴角咬着烟的欧阳宸浩,欲言又止。
“什么事?”欧阳宸浩的声音有些沉闷,缓慢的问。
“宸浩,出去喝一杯吧。”尚泽恩将车门打开,听见他问,最终还是转头冲着他说。
两人来到医院附近的酒吧,在吧台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欧阳宸浩脸上的表情辩不真切,嘴角依旧衔着烟,却是换了不知道第几根,慵懒的端着手中的酒杯,只是看着里面的酒,却并不喝。
“你在做什么?”尚泽恩按住他的手将酒杯拿下。
“什么?”欧阳宸浩微微皱眉,有些不明白他这问句的具体意义。
“你想把她怎么样?”尚泽恩忧虑的问。
“你指白云溪?”欧阳宸浩扭头看着他,疑问。
“当然是她。不然还有谁?”尚泽恩有些不满他轻佻的态度,将酒杯递了回去,和他碰了一下。
欧阳宸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味道很苦,他却依旧是面无表情,“我能把她怎么样。她不是自己选择的挺好吗?”。
“宸浩,你作为商业巨子,又是黑帮老大,你并不缺女人,为什么非得要在她身上过不去呢。这不像你。”尚泽恩劝说。
“什么样的我才是我?我如何在她身上过不去了?”欧阳宸浩反问,想着他的话,他确实是不缺女人,只是不知为何却对这个女人一忍再忍,甚至还忍不住会担心她。
“她已经伤的很彻底了。放过她吧。你可以拥有无数的女人,可是她玩不起。”尚泽恩继续劝道。
“放过她?”欧阳宸浩低低的笑了出来,带着微微的嘲讽,看着尚泽恩缓缓说:“她倒是很会招揽人心。你和她不过相处几日,就开始帮她说话了。”
尚泽恩不再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看着自己兄弟的混蛋样,不知该说什么好。欧阳宸浩从来不是一个会为难女人的人,为什么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想到些什么,却忍不住更加的担忧,白云溪是很好,可是,她真的适合欧阳宸浩么?她那样的女子,太过善良,没有心机,在他的身边,根本无法和那些女人斗,特别是杜唯筱,她根本不是对手!
“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泽恩,不要再费心思在白云溪这个女人身上了,你应该关心的是唯筱。至于我和白云溪的事,我自有分寸,你不要再管了。”欧阳宸浩坚决的说,不失时宜的劝尚泽恩多花些心思在杜唯筱身上。
“我只怕我将心思花在杜唯筱身上,只会更加厌恶她。既然你不想我管,我便不管,不过,只希望你适可而止,云溪她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而已。你现在这个样子,与其说是和她过不去,倒不如说是和你自己过不去。我想,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和杜唯筱在一起的,你这么爱她,以后若是娶唯筱,还是尽早放云溪自由吧。我言尽于此,先回去了。”尚泽恩说完,担忧的看了欧阳宸浩一眼,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不再留恋的离开。
欧阳宸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想起白云溪惨白的脸,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他真的有和她过不去吗?还是,他真的是在和自己过不去?不!都不是!他只是看她不顺眼,偏偏要为难她,折磨她罢了!
白云溪不知何时累极睡着,从睡梦中醒来时病房中已经没有一个人,床头有台小小的台灯,暖色,米黄的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惨白的脸也多了些温暖,白云溪想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