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升级要一百枚，这一枚杯水车薪；但小青蛇等不了下一枚——
姜明棠又看了一眼桌上那条蜷缩着的小青蛇——
它连抬头的力气都不太够，尾巴尖在桌面上微微抽搐，像是连维持这个姿势都在消耗最后一点能量。
“行，给你。”
她做出了决定，将晶核递到小青蛇面前。
也想……看看它最终能够进化成什么样子。
小青蛇原本黯淡的竖瞳猛地收缩，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
紧接着，它低下头，张开那张与它身体比例极不协调的小嘴，一口将半个身子大的晶核衔住。
并没有咀嚼的声音。
晶核触碰到它唾液的瞬间，表面狂暴的能量纹路像是被点燃的引线，顺着它的喉咙疯狂涌入。
小青蛇的身体猛地绷直，鳞片缝隙间，一丝丝金色的光丝迸射出来。
姜明棠眼神一凝，立刻取出一瓶灵泉水，倒在手心，递到它嘴边。
“一起，喝完。”
小青蛇没有任何犹豫，整颗脑袋埋进她的掌心，贪婪地吞咽着灵泉水。
高阶晶核的磅礴能量，混合着灵泉水的磅礴生机，在小青蛇体内轰然炸开。
它开始剧烈地颤抖，原本灰败的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死气，重新变得青翠欲滴，甚至在灯光下，隐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暗金色纹路，神秘而高贵。
丧彪在一旁兴奋地甩着尾巴，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是在给伙伴加油。
这一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刻钟。
当小青蛇终于抬起头时，那枚四阶晶核已经缩小了三分之二，剩余的部分被它一口吞入腹中。
它那双竖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与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亮如冷电的神采。
它盯着姜明棠，极为人性化地微微低头，像是一个郑重的鞠躬。
“谢谢……”
姜明棠收回手，看着掌心残留的水渍，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嗯。”
她伸出食指，轻轻弹了弹小青蛇恢复了光泽的脑袋，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行了，知道你能耐，但下次再敢为了吓唬人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我就把你扔回空间里睡上个一年半载，听见没？”
小青蛇甩了甩尾巴，似乎有些不服，但那双竖瞳里，却分明映着姜明棠此刻的影子——
那是它认定了的主人。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指望顿顿都有四阶晶核吃，下一颗得你自己去挣。”
小青蛇的尾巴尖极轻地晃了一下，像是听懂了，又像是在说：
知道了，小气的主人。
……
翌日，B城任务中心人声鼎沸。
当电子屏上刷新出那则“收购未污染深层土壤”的任务时，整个大厅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死寂，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喧哗。
任务说明栏最下方，用一行小字标着：“一百公斤换十斤大米，过时不候，土壤被酸雨浸润的拒收。”
“我没看错吧？一百公斤换十斤大米？这特么是做慈善呢？”
“只要表层五十公分以下的土？还不限量？这要是真的，我高低把我八十岁的老父亲也拽过来挖土！”
“这发布任务的人叫姜明棠……就是那个安博士的女儿？她脑子是不是被酸雨泡坏了？”
幸存者们面面相觑，满脸懵逼。
这任务简单得令人发指！
根本不需要深入荒野猎杀变异兽，只要在基地外围找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往下刨几十厘米就行。
这在如今粮食难求的世道，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甚至有人窃窃私语，怀疑这是哪位大冤种在变相做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