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烟坐在木屋床沿,双手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手心全是湿冷的汗。
她一整日都竖着耳朵听院子里的动静,每一次脚步声靠近都让她心跳骤然加速,可每一次都不是来叫她的。
鹿鸣进来送过晚饭,林小蝶端了一盆热水放在门口又走了,没有一个人多看她一眼。
越是这样平静,她越心慌。
终于,暮色彻底沉入黑夜时,林小蝶推开了她的门,说了一句“师兄叫你过去”。
柳青烟跟着林小蝶穿过院子,走进那间亮着烛火的宅邸。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她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沉重而急促。
陆远坐在床沿,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烛火在他侧脸上投出明暗交错的轮廓。
他抬眼看向门口僵立着的柳青烟,朝自己身边的位置拍了拍:"过来坐。"
柳青烟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床榻上,又迅速移开,脚底像生了根一样钉在门边,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让你过来。”陆远的声音不高不低。
柳青烟磨蹭着挪过去,在他身侧坐下时,浑身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后背挺得笔直,只敢坐小半个床沿,仿佛随时准备弹起来逃走。
陆远侧过身来,手臂一伸便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柳青烟的身子猛地一颤,两只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那力道微弱得像在拂灰。
"别……别碰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涌上了眼眶,在烛火下亮晶晶地打转。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爹会给你灵石,你要多少都行……"
陆远低头看着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在她眼睑下轻轻一抹,沾了一滴泪送进自己嘴里,舌尖品了品那点咸涩的味道,随即嘴角微微一扯。
"你夫君是个废物,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护不住。"
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烛火映着那张泪痕斑驳的面孔,"今夜,就让我替他跟你洞房吧。"
柳青烟浑身一震,眼泪终于决了堤,从眼眶里滚涌而出。
她猛然从床沿滑下去,双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合在胸前,哭的肩膀一耸一耸地颤,断断续续地哀求。
"求您了……我、我还是完璧之身……您要什么我都给……"
陆远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的身影,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半边阴影。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俯身将柳青烟从地上拦腰抱起,轻轻放回了床榻上。
他抬手一弹,烛火应声而灭。
黑暗骤然合拢,只剩窗纸上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勾勒出床榻上两个模糊的轮廓。
黑暗中柳青烟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肩头。
衣衫被缓慢地解开,她本能地推拒着,手臂挡在胸前,膝盖蜷起来想要把身体缩成一个无法侵入的球,可那只手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一层一层地剥去了她的防线。
衣衫尽褪的那一刻,柳青烟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关咬得咯咯响,可当他的胸膛贴上她的皮肤时,她猛地愣住了。
那股暖意像一块被日头晒透了的古玉,温润而持久地贴着她的胸口和腹部,将她冰凉的身体一点一点焐热。
她丹田中那股天生的太阴寒气,在这股元阳之气的渗透下竟缓缓松动开来,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漫去,那股原先的抗拒和惊恐竟然在这种温热的浸润下开始消融,从骨头缝里渗出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陆远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指尖划过她绷紧的肩胛骨和凹陷的腰窝。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慢慢软了下来,起初那些僵硬和发抖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松弛取代,像冰雪被春水舔化,每一寸皮肤都在那股温热的抚摸下舒展开来。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呼吸已经乱了节拍。
"放松。"他的声音低低地贴着她耳廓落下来,气息烫着她的耳垂,"别怕。"
柳青烟闭上了眼,黑暗里她看不见他的脸,只有那股源源不断的温热从他身上渡过来,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沁入,将太阴寒气一层层融化,把她的意识搅得又混沌又柔软。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一刻开始不再抗拒的,只记得黑暗中那人将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床褥窸窣起伏,她的喘息从压抑变成了轻吟,又从轻吟变成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又细又颤的声音,在黑暗里起起落落。
一个时辰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床榻上柳青烟伏在陆远胸口,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额头贴着他的锁骨,整个人被那股残存的暖意包裹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