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给她的传讯符,以血为引、以念为信,可传讯千里。
她咬破指尖将血珠点在符纸正中,闭目将意念凝成一线,对着符纸低声说了句:“夫君,你要快点来救我,不然我就……“
符纸无火自燃,烧成一小撮灰烬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柳青烟低头看着那些灰烬散在裙摆上,用手背死死捂住了嘴,肩膀剧烈地抖了几下,最终没有哭出声来。
她攥着拳头在床沿上坐了很久,直到晨光从门缝底下爬进来一寸一寸挪到她的鞋尖,才慢慢松开手指,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窗外鹿鸣正在指挥药童翻地,锄头落土的声响脆生生的,跟平日没什么两样。
柳青烟透过窗纸的破洞看向院里那道背影,又看了看陆远那扇合着的宅邸门,心底那块石头终于彻底沉了下去。
“夫君你可要快点来救我,不然我就要被这畜生玷污了……”
她攥紧了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