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撩动
    四季园的门槛跨进去的那一刻,陆远就感觉到了。

    帷帐后面的春雪还稳稳地坐在矮案前,脊背挺直,声音清冷如常地说了句“鹿总管来了,坐吧”。

    可那道种上传回来的波动骗不了人。

    她的心跳比平日快了将近两成,脉搏在薄薄的皮肤底下突突地跳着,整个人像是绷紧了的弓弦,外表纹丝不动,内里却已是暗流汹涌。

    陆远在帷帐外三步处站定,垂手躬身行了一礼,嘴角却微微动了动。

    他心意一转,丹田中葫芦轻轻跳了一下,一缕极细微的意念顺着道种的联系无声无息地送入春雪体内。

    那缕意念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了一颗石子,春雪的身体在帷帐后颤了颤,随即呼吸便乱了半拍。

    "鹿总管,"春雪开口,声音还勉强维持着平稳,”今日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前几日在松山镇,你可是带了一个青鹤门的女弟子回来?"

    陆远垂着眼,语气恭谨地应道:"回春雪姑娘,确有此事。

    那女修在松山镇与我争夺筑基丹,言语不敬在先,动手在后。

    我只是略施惩戒,将她带回来安排在药园里做些杂活,教她懂些规矩。"

    "只是做些杂活?“春雪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线,”我听闻——"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帷帐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像是一口气吸到半路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陆远感觉到道种传来的波动又强烈了几分,春雪的小腹发烫,那股燥热正顺着经脉一路往上涌,让她浑身的皮肤都开始发麻。

    她下意识攥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指节泛白,可那股酥麻的感觉根本没有消退的迹象。

    陆远不动声色地继续往下说:"春雪姑娘有所不知,那女子性子刚烈,带回药园后闹了好几日。不过——"

    他压低了几分声音,语气里带上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前天夜里,已经让我破了身子。

    到底是太阴之体,滋味确是不同寻常。

    那腰细的一把能握住,哭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越哭越让人想欺负她,折腾了大半夜才消停。"

    他故意把话说得又慢又细。

    帷帐后面的呼吸声越发急促起来,陆远能听见春雪的鞋尖在地面上轻轻碾了一下,像是坐立不安地在调整姿势。

    她身上的燥热正在层层叠加,从丹田一路漫到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往火堆里添柴。

    "那女子……"

    春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可知道她是青鹤门长老的儿媳?你这样做,惹来的是宗门间的麻烦——"

    "春雪姑娘教训的是。"

    陆远嘴上应着,意念却再次催动丹田中的道种,比方才又加了一分力道。

    隔着一道薄薄的帷帐,他能清楚地感应到春雪此刻的状态。

    她的小腹已经烫得像一团火,大腿内侧紧绷着绞在一起。

    那些道种催发的情欲正在她体内蔓延,从丹田到经脉,从经脉到四肢,从四肢到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

    帷帐后忽然传来一声细碎的闷哼,像是什么声音被死死咬在牙齿间,却终究漏了一线出来。

    左边侍立的侍女微微偏头看了帷帐一眼,面露疑惑。

    右边的侍女也竖起了耳朵,目光在帷帐和地面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春雪在帷帐后猛地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声音却比方才更哑了几分:"没……没事。鹿总管,你继续说。"

    陆远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他方才那一声闷哼是春雪忍不住发出的声音,虽然短暂,却足以让侍女起疑。

    他看准时机再次催动道种,这次力道又加了一分,帷帐后春雪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紧接着是衣料摩擦声。

    她的双腿在矮案下绞得更紧了,膝盖几乎要碰到桌板底下。

    "春雪姑娘,“陆远的声音放得又缓又沉,”那柳青烟如今已经是我落云峰的人了。

    她服了我的药,调教了几日,如今乖巧得很。

    青鹤门那边若是来人问起,我自有话搪塞。

    只是今日春雪姑娘召我来问这件事,想必是青鹤门的人已经找上来了?"

    帷帐后沉默了好一阵。

    春雪似乎想开口,可嘴刚张开便又闭紧了。

    陆远能感觉到她正在用力压制体内那股翻涌,额头渗出了细汗,指尖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终于,帷帐后面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比方才那一声长了足足一息,声音拖得又软又颤,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两个侍女齐齐变了脸色,左边的那个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陆远自己也觉得小腹一热。

    那声呻吟像一根羽毛扫过他的耳膜,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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