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小蝶。“他开口。
“在。“
“脱掉衣衫。“
林小蝶听闻此话如遭雷击。
嘴角那点笑意瞬间碎得干干净净,瞳孔猛地缩紧,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师、师兄……”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衣襟,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尺。
“您……您说什么?“
陆远没有重复,只是坐在月光里看着她。
林小蝶被他那种目光钉在原地,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喉咙里像堵了团棉絮,喘气都困难。
七岁被卖进碧阳仙门时,姐姐攥着她的手反复叮嘱:小蝶,女子贞洁是天大的事,没了清白这世上就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
她记了九年。
十岁那年生了怪病,病好后右脸落下大片暗红胎记,师兄弟们看一眼就绕着走,嫌她晦气。
十六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亲近过她,这倒也保护了她。
可此刻陆远的目光让她清楚地知道,他要她。
“师兄,我脸上有胎记,人不祥的……“
林小蝶声音抖得像筛糠,指甲掐进掌心。
“您要我做什么都行,采药跑腿当牛做马……求您别……“
“小蝶。“
陆远打断她。
“你以为本座稀罕你这张脸?“
他从石床上起身,赤脚踏在冰凉的石地上,走到她面前。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把林小蝶整个人笼罩在暗处。
“你经脉淤堵,修行比旁人慢数倍,这辈子若无机缘,炼气一层就是尽头。
但若跟本座双修,灵泉为你洗脉,功法为你通窍,一月之内踏入炼气。
往后你修为精进,谁再欺辱你,你弹指间就能摁死。“
林小蝶浑身一震。
那些挨过的鞭子、被克扣的口粮、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日子,她每一天都在忍,可忍到哪天是个头?
她比谁都清楚,以她的资质这辈子翻不了身。
陆远看着她的眼神的变化,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淡。
“再者,你以为那灵液是什么?“
林小蝶的脸色“唰“地白了。
陆远没有继续往下说。
话到这儿就够了,剩下的让她自己吓自己。
他背过身去,面朝洞壁,声音恢复成漫不经心的淡漠:“脱不脱,你自己选。本座不逼你。“
洞中安静下来。
月光缓慢移动,像一柄慢慢落下的刀。
林小蝶跪在地上,肩膀剧烈抖动。
她看着陆远的背影,半晌,她松开手,指甲在掌心留下四个深深的血印。
“师兄……“
声音轻得像一片叶子落进水里。
“我脱。“
陆远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布料摩挲的声响,极慢极轻。
月光照在林小蝶身上,她双臂环抱在胸前,修长的身形显示出女性的优美。
陆远这才转过身来。
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微微颔首。
“很好。“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在她面前。
“上来。“
林小蝶把颤抖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