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袖口系紧。
最后抓着领子微微弯腰,把头缩从领口缩进了衣服里,又伸手把帽子上的弹力绳拽紧,在领口那里狠狠打了个结,确保封的严实。
弄完这些的秦从越,像个蓝色的长了腿的行走大麻袋。
“可以把那个火把,和我的刀递给我吗?”
原野站起来,把东西放他手里,然后就保持着一个能看清他在做什么的距离,看着他艰难的往蜂巢那边移动。
秦从越从拉链的缝隙里看东西,模模糊糊的,走的深一脚浅一脚的,好在没有摔倒,平安到了蜂巢前面。
他把火把靠近蜂巢,燃烧产生的烟飘向蜂巢,蜜蜂们从那附近飞开,露出来了一大块金黄的蜂窝。
一个冬天过去,蜜蜂们也没多少存货,蜂巢里没有太多蜂蜜。
秦从越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他这一趟的目的就是蜂蜡,蜂蜜则是次要的。
用刀子割下两块蜂巢,秦从越把刀收起来,一手举着火把驱赶追上来的蜜蜂,一手拿着蜂巢,往原烈那边走去。
火焰很好的驱赶了蜜蜂,等回到火堆那里,已经没有蜜蜂在身后跟着了。
原烈接过秦从越手上的火把,掏出块兽皮,把那两块蜂窝包上。
秦从越摘下手套,解开弹力绳,把头伸出来,额头上都是汗水,亮晶晶的。
他平复着呼吸,拿过兽皮包着的蜂巢:“谢啦!”
等到把火堆熄灭后,秦从越视死如归的躺上大兽皮,举着兽皮角,看着原烈变成豹子,咬住兽皮。
豹车又启动咯!
秦从越:“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