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烈点头。
“你们这附近,有没有蜂窝,就是蜜蜂住的地方,里面有蜂蜜,金色的,很甜。”
“有,你找这东西做什么,很危险。”
“我有办法,不会有危险的,你可以带我去吗?”
原烈想了想,霍野只是让他盯着这人,保证他不做危害部落的事情,只是去找蜜蜂,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他点点头,眨眼就变成了一只接近两米高的猎豹。
等了一会,猎豹歪歪头,偏头看他,秦从越硬是从那黑色的眸子里看出来疑惑。
你怎么还不变成兽形?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没有兽形。”秦从越尴尬的试探着开口。
这下旁边大豹子的眼睛里不是疑惑,而是震撼了。
怎么会有人没有兽形啊!
……
天空和树林在不断后退,秦从越躺在折起来的简易兽皮袋子里蜷缩着手脚,只觉得非常安详,死了好像有一会了。
他没想到,他晕豹子。
好在他还没来及吃那个鸡蛋,不然怕是白吃了不说,还容易吐这豹子身上,到时候还能不能活就难说了。
装着秦从越的兽皮的两端被豹子叼在嘴里,他还能透过兽皮间的缝隙看到一点那豹子洁白锋利的牙齿。
好想摸一把啊!秦从越不停的冒出大胆的想法。
那皮毛油光水滑的,看起来手感就很好。
就算是狗派,想摸摸大猫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颠簸又高速的乘坐体验把他这些想法全都打碎了,他现在只想问问,怎么还没到。
就在秦从越思考起远在天边的的太奶时,豹车终于停了。
他连着兽皮一起被放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还有点腿软。
然后他看到变成人的原烈满脸疑惑看他。
你为什么还不起来?
这大猫的表情还真是好懂。
秦从越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呕……我有点头晕,我……呕……缓缓,缓缓……”
原烈皱了皱眉,伸出一只手一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捡起了那块兽皮。
“别吐皮子上。”
“我!呕……”秦从越也没什么心情和他争辩了,只靠在树干上慢慢平复胃里的恶心感。
原烈也没闲着,伸手给他指了一下那个蜂巢。
那个蜂巢在一个破了个大口子的树干里面,密密麻麻的,他们离得有些远,只能勉强看清确实不小。
秦从越缓的还挺快,等到基本平复下来,就伸手摸了个鸡蛋出来,剥了皮,两口吞进肚子里了。
原烈看着他,似乎在好奇他打算怎么做。
秦从越在附近找了找,拿来了三根木头。
三根木头里有两根是比较细的木棍,一根长一些,是弯曲的,另一根还要更细,短一些,而且笔直。
最后一根木头则是又粗又短。
他清理出一小片空地,把那些木头放在地上,就又去捡了一些木头和树皮回来。
等到一切都准备好,秦从越一屁股坐在那片空地上,拿出他的瑞士军刀,开始处理木头。
原烈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盯着他手里的刀看,满脸好奇。
秦从越没理他,自顾自做自己的。
细木棍被削掉了树皮,弯曲的木棍两头绑上了秦从越的鞋带,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弓。
他挑了一根稍微粗一些的木棍,削成了一个楔子,再在那根短粗木头的截面上用小刀削了个口子,把楔子卡住,然后用另一根粗木头像砸钉子那样不停的砸,木头就被劈开了。
如法炮制,秦从越终于获得了一块还算满意的木板。
再在木板侧面开个凹槽,准备工作就全部完成。
剩下的就是体力活了。
树皮垫在最下面,上面是木头碎屑,再上面是木板,用鞋带缠住最细的那根木棍,然后把细木棍卡进凹槽里。
秦从越拉动弓,细木棍就飞速转动起来,很快就有火星落在木屑上,变成小火苗,引燃了下面的树皮。
等到火起来,秦从越手忙脚乱的想去拿木柴,就发现旁边的原烈已经伸手过来,帮他把火堆搭上了。
“我第一次见这么快的生火。”原烈说,“我们需要搓很久,也没有那种锋利的工具。”
秦从越眨眨眼,笑着看他:“还有很多你没见过的。”
原烈也笑笑,没有再回话。
把鞋带穿回去,火也烧的差不多了,秦从越又摸了个木棍,把火引上去,弄了个火把。
把火把靠在火堆上后,秦从越把冲锋衣下摆往上拽了拽,塞进了裤腰里;又弯下腰,把裤腿也塞进了袜子里。
然后从兜里拿出手套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