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磕小碰无所谓。”他看着那道翻著点皮肉的伤口。
斩钉截铁。
“但像你这种,必须好好消毒,生肉中可能携带沙门氏菌、副溶血性弧菌,会通过伤口感染。”
“你也不想去医院,打针输液吧。”
说完,沈澜用镊子夹起一个干净的棉球。
林清辞:“!!!”
本就白皙脸“唰”的一下更加惨白了。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夹着棉球的金属镊子尖。
整个人慌的语无伦次,开始胡言乱语。
“可、可以和解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其实不拉窗帘其实也行的!什么都行!别、别这样对我…!”
沈澜满脸疲倦的翻了个白眼。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
他不再给林清辞废话的机会。
镊子夹着干棉球,直接压上伤口边缘,吸走上面残留的一点血珠。
动作很快,很轻。
“别乱动。”
沈澜低声警告,视线专注。
“要是镊子戳到伤口,更疼。”
“唔!”
林清辞已经吓得紧紧闭上了眼。
长睫颤抖。
眼角都被逼出一点细小的晶莹湿意。
声音甚至都带上了没出息的哭腔。
“狗、狗作者你、你可要轻点啊”
她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敢、敢公报私仇我、我就我就自刎归天!”
沈澜:“…别玩你那新三烂梗了。”
他嘴上毫不留情,手上的动作却异常轻柔。
擦干净血渍,镊子移开,去换了一颗新的棉球,在碘伏瓶口轻轻蘸了一下。
棕色的液体润湿了棉球表面。
然后零帧起手,落在伤口上。
冰凉刺痛的触感,顺着伤口窜遍全身。
没受伤的右手瞬间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两条大腿腿下意识紧紧向内夹住。
包裹在白色毛绒拖鞋里的足趾,也“唰”的死死蜷缩起来,抠紧了鞋底。
绷紧的腰肢弧度,像拉满的弓弦。
可些动作这毫无用处。
疼痛就是疼痛。
“再忍忍。”
沈澜没抬头,用湿润的碘伏棉球,顺着伤口走向,又轻轻滚过一下。
确保消毒到位。
“马上就好。”
林清辞咬著下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还在逞强。
“忍、忍什么忍我、我说了,我不怕疼!不怕!”
“哦。”
沈澜应了一声,放下镊子和用过的棉球,又拧开一支抗生素药膏。
挤了米粒大小的一点在指尖,然后轻轻涂在伤口上。
即便他已经很小心了,可林清辞的手指还是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
“…你这明显怕得要死吧。”沈澜说。
“才、才没有呢!”
林清辞眼睛还闭着,毫无说服力。
“是你错觉!”
上完药,沈澜撕开创可贴,对准伤口,稳稳贴了上去。
“如果你手也有嘴这么硬,就不会被切到了。”
还用指腹轻按边缘,确保贴牢。
做完这一切后,他松开林清辞的手。
“可以了,睁眼吧。”
林清辞这才如蒙大赦。
先是小心翼翼睁开一条缝,偷偷瞄了一眼。
然后才完全睁开。
她颤颤巍巍的把左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的看。
食指上贴著一方浅肤色的创可贴,边缘服帖,不松不紧。
手指动了动,除了伤口本身微微的刺痛,没有其他不适。
处理得,好好。
而且,除了第一下确实没怎么弄疼她。
看向旁边。
沈澜正蹲在矮柜前,把用掉的东西扔进旁边的小垃圾桶,剩下的药膏棉签镊子,一样样收回药箱。
“”
林清辞盯着他的侧颜,看了两秒。
忽然,脸红了。
这狗作者不止长得好看,在这种事上,也好可靠。
完蛋。
更喜欢他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