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虽说比不上你爹那院子宽敞,却整理得井井有条。比你爹那破败院子强多了。”
语气冷得象腊月里泼出去的一盆水。
王知还没接话,对于陌生人的恶语,他并不在乎。他侧身让开院门:“两位长辈先进来再说吧。”
王涣点了点头,迈步进了院子。王洛跟在后面,马鞭随手挂在鞍上,大步跨过门坎。
到了石桌前,王涣没急着坐,先绕着院子看了一圈。
枣树、鸡圈、鹅栏、窗台上的竹蜻蜓,他都一一看过,看得很是仔细,象是在看这院子里还缺什么。
最后才在石凳上坐下来,接过王知还递来的凉茶,喝了一口。
“这院子还真不错,”他说,“收拾得利索。你爹当年那个院子,可没这么齐整。
你爹他就是不爱收拾,什么东西都到处扔,那时候你娘还总为这些琐事跟他吵。”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着一丝淡淡的怀念。
王知还只是听着,没接话,恪守着晚辈之礼。
王洛没有坐。他站在枣树下,也不喝茶,就那么站着。
王涣和王知还聊了几句家常—问地里的收成,问佃户好不好管,问冬天冷不冷—
王知还都没多插嘴,只是偶尔应一声,象是在等什么。
聊了小半个时辰,王涣该问的都问得差不多了,王洛也终于开了口。
“小子,”他转过身来看着王知还,“你那酿酒的方子,是自己琢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