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回去跟庄主说,往后菘菜箩卜都从他那儿定了,别家的菜咱不要!”
周夏谢过老板娘,把蒸饼和铜钱一起收进布袋里。
没做过多停留,驴车接着往县衙后门去。
后厨管事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围着一条沾满油渍的围裙,接过萝下过了秤。
过了之后他又低头看了看秤杆,拿起来重新称了一遍。
“多了两斤。”他抬头看周夏。
周夏愣了一下,正要解释,管事的已经从兜里摸出几个铜板塞过来:“多出来的也算钱,不能让你们吃亏。
王庄主做事实诚,上回送来的萝下个个水灵,搁了三天都不糠。这年头这么做生意的少了,咱也不能含糊。”
药铺在西街尽头。周夏到的时候,门虚掩着,一个瘦高个伙计正在门口晒药材。
他弯腰把竹匾一张张铺开,里头摊着切成片的黄芪,在日头下泛着浅黄的光。
伙计说周掌柜出去问诊了,晌午才能回来。
周夏便先去了孙记酒家,这里他没来过,人也是第一次见。
孙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留着一撮山羊胡,眼睛不大但精光四射。
他正在柜台后头擦酒壶,手里的布巾已经擦得发灰了,还在反复地蹭那个壶嘴,好象不把它擦到能照见人影就不罢休。
见周夏进来,他放下酒壶,目光先落在周夏背后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上。
“小兄弟,你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