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浆,用陈化过的。处默,把我屋里药箱拿来,靠墙木柜第二层。”
王知还知道此弊端,可此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不得已而为之。
程处亮应声就往酒坊跑,程处默也立刻转身进屋。王知还蹲下身,解开伤者腿上的布条。
一层层剥开,露出的伤口触目惊心——小腿外侧一道深可见骨的创口,边缘已经发黑腐烂,脓血混着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外翻,腐臭味浓得让人胃里翻涌。
几个围过来的少年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
尉迟宝琳眉头紧锁,尉迟宝环只看了一眼就扭过脸,脸都白了。
长乐赶紧将兕子轻轻拉到自己身侧,用袖子遮住她的视线。
“这伤怎么弄的?”王知还头也不抬。
“一个半月前在山上采药,被尖石划伤。”
少年蹲在另一侧,从药箱里取出脉枕,熟练垫在伤者腕下,手指搭上脉门,“当时只当寻常皮肉伤,用了师父留下的金疮药。
可谁知伤口一直不收,后来便开始化脓发黑。沿路大夫都束手无策,有一位老大夫说……说怕是只能截去这条腿。”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指尖却在微微颤斗。
“截腿?谁说的?”王知还抬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