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抬头回了一句。
尉迟宝琳微微摇头,转头看了两个弟弟一眼。
尉迟宝琪依旧沉默,却认认真真打量着那副猪骨架,象在研究什么兵器构造。
尉迟宝环早凑到装猪血的粗瓷盆旁边,蹲在那里看了许久。
又抬头闻了闻空气里焦糖的甜香,咽了口唾沫,拽了拽程处亮的袖子小声问:“处亮哥,庄主这是要做什么肉?”
程处默走过来,一巴掌拍在程处亮肩膀上:“别光站这儿说话。处亮,去柴房再抱一捆松木柴来。”
程处亮撇撇嘴,乖乖去了。
程处默自己走到灶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王知还正把五花肉焯水后切成方块,铁锅里蔗糖已经炒化成琥珀色的糖色,冒着细密的泡泡。
他闻着那股焦糖裹着肉香的浓郁气味,喉结不由自主滚了一下。
“王兄,还有什么活要帮忙?”
王知还抬头看他一眼,把锅铲往他手里一塞:“来得正好,帮我把这锅肉翻一下,我去收拾肥肠。”
程处默握着锅铲,站在灶台前认认真真翻着肉块,神情专注得比他老子在朝堂上奏对还紧绷。
王知还弯腰在井台边洗猪肠,回头瞥一眼他僵硬的姿势,嘴角微扬:“放松,翻匀就行。”
肥肠吃起来香,收拾起来是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