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便自然而然浮了上来,几乎未经思量,便轻声念了出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长乐身子微微一颤。
她抬起眼,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非常清澈,即没有刻意的讨好,也没有文人的卖弄,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把心中所想通过才华自然而然透露出来。
她的心口象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欢喜从胸口漫上来,混着说不清的慌乱和甜蜜,一齐涌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应,是怕一出声,那颤斗的尾音会暴露她此刻所有的心思。
她只得重新低下头,手指攥紧了怀里的布包,指节微微发白。
兕子仰着小脸看看王知还,又看看姐姐,扯了扯长乐的衣袖,奶声奶气地问:“大姐,锅锅在说什么呀?是在夸你吗?”
长乐张了张嘴,喉头微微发紧,半晌才轻声道:“恩。”
“大姐你怎么啦?你的脸好红!糸生病了吗?要七药药吗?”兕子歪着脑袋,一脸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