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酒品口碑。”
长街之上,骏马缓步前行。晨风吹拂街巷,商贩吆喝、士子闲谈、行人往来,一派长安盛世烟火。
程处默骑在马上,望着眼前繁华市井,心底忽然生出一种真切的蜕变之感。
他不再是依附父辈光环的顽绔子弟,已然有了自己的立身之事、立身之本。
长安的权贵酒桌,从今往后,注定要被这一坛农庄佳酿,悄然改写格局。
暮色垂落,夕阳染红西天流云。
程处默俩兄弟策马出金光门,直奔城外农庄。马鞍旁的竹篮依旧稳妥,他此行不为送样,只为交割帐目、禀报今日始末。
拴马石旁翻身下马,推开半掩的院门,阿黄立刻摇着尾巴奔来,围着他脚踝亲昵打转。
石凳下的小黑懒洋洋抬了抬眼皮,又蜷身埋头安睡。灰灰蹲在王知还肩头,象一截柔软的绒线围脖,慵懒安静。
王知还正蹲在枣树下,拿着小铲子慢条斯理翻整墙根的土地,神情悠然,周身浸着田园小院的恬淡安宁。
“王兄,你清点一下。”
程处默走到石凳旁落座,从怀中取出叠得平整的桑皮纸轻轻铺开,又把沉甸甸的钱袋放在了桌上。
“今日送出三坛样品,尉迟、秦、房三位大人各一坛,当场定下国宾级十坛,二百五十贯定金尽数收齐,另有约定好的授权费,都在此处。”
夕阳馀晖洒落在石桌之上,金饼铜钱泛着温润的柔光,映得纸面字迹清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