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没钱了,要赚钱了

    要知道程处默可是程家嫡长子,身为勋贵二代,身负家族前程。

    自己将这份绝佳商机交到他手中,看似只是扶持后辈经商立业,实则等同于稳稳搭上整个程家势力。

    因其二者关联密不可分,却又巧妙避开了直接依附权贵的局促。

    一来能借着这份生意,暗中打磨历练程处默,助其积攒人脉财势,变相帮程咬金栽培嫡子,这份人情远比金银酒水厚重得多。

    二来借着程处默、程处亮两兄弟游走交际,顺理成章地渗透进长安一众世家子弟的二代圈层,慢慢铺开自己的人脉网,步步为营地扎根长安。

    这独家代理商,之所以不随意的人选,正在于此。

    更何况酒坊才刚起步,一次蒸馏酿酒不过寥寥数坛,产能极其有限,根本走不了薄利多销的路子。

    只能走高端稀缺路线,定价要高,高到寻常百姓望尘莫及。

    唯有长安顶级勋贵世家,才有资格享用。

    毕竟长安城内的勋贵,最不缺的或许就是银钱。

    缺的是能在酒宴上彰显身份、拔得头筹的稀罕好物。

    有钱人的世界就是如此朴实无华,只选贵的,不选对的。更甚者自家的酒不止贵,而且好。

    王知还正暗自敲定所有利弊盘算,院门外便传来熟悉的马蹄声。

    两匹骏马,蹄声急促有力。

    一听就知道骑马之人心里有事,一路快马加鞭赶来。

    人未到声音先到。

    “王兄!王兄在家吗?”

    程处默的声音比平日拔高了半调,全然不是往日路过讨碗水喝的闲适。

    反倒象是带着要紧任务,急匆匆赶来。

    王知还放下茶碗,缓步起身开门。

    院门刚一推开,程家兄弟便翻身下马,动作利落。

    程处默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布料扎实,一看就知道装了不少银钱。

    程处亮怀里抱着两个油纸包,一股酱肉香气混着糖糕的甜香,顺着风飘了过来。

    两人额头上都沁出细密的汗珠,鬓角发丝被汗水打湿,显然是一路疾驰,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