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兕子流口水了
茶更显清润养人。”

    长乐静静地站在酒坊里,望着灶台前添柴生火的青衫青年。

    火光映染着他清俊的侧脸,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一身布衣却难掩从容的气度。

    她抬手用绢帕拭去额间的薄汗,目光落在墙角整齐码放的酒瓮上,轻声问道:“王郎君这般精湛的酿酒手艺,也是自己慢慢摸索学会的?”

    “算是吧。”

    王知还放下烧火棍,缓缓起身,语气淡然平和,话语间不着痕迹地流露出自身的阅历与格局。

    “酿酒之道,其实并没有什么玄妙。不过是将粮食蒸熟,借酒曲萃取谷物精华,再用火候蒸馏提纯。

    世间的道理本是死的,人心手法却是活的。多尝试、多琢磨,时间长了,手法娴熟了,自然能酿出好酒。”

    说到这里,他语气微微放缓,悄然带出几分体恤民生的感慨,谈到乡野百姓生计不易,言语间尽是悲泯宽厚之心,不动声色地展露自身的胸襟。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长乐握着馀温未散的酒盏,心底却波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