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绝佳,比府里的厨子做的还要地道。”长乐由衷地赞叹。
“只是山野人家的家常做法,图个入味罢了。”王知还起身,“我再去把最后一道菜做好。”
重回灶房,火势还没歇。铁锅烧热下油,姜蒜爆香,再撒上大把的辣椒和花椒,热油一激,麻辣的香气瞬间炸开。
翻炒出香味后下兔头煸炒到焦黄,添水调味,放冰糖和酱油,盖上锅盖用小火慢炖。
麻辣兔头要慢慢煨才入味,趁着这个空档,院子里的两人安稳地用着饭。
一炷香后,汤汁收得浓稠了。王知还揭开锅盖看火候,兔头软烂入味,恰到好处。
连汤带料盛进陶碗里,红油浮着椒香,一路端着一路飘香。
兕子抬眼望向碗里,通红油亮,兔头浸在红油中,眼框黑洞洞地对着她。
她慢慢地放下筷子,神情从好奇转成了茫然,又添了几分怯意。
“锅锅,这是什么?”
“麻辣兔头。”
“兔……头?”兕子嘴唇微微发颤,看看碗里,又看看刚才石桌下空了的角落,小脑袋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声音微微发颤:“是不是刚才那只兔兔?”
王知还坦然地点点头:“是。”
院子里瞬间静了下来。
兕子低头看看碗里没吃完的兔肉,又望望红油里的兔头,想起刚才蹲在地上看兔子的模样,眼框一下子红了,下唇抖个不停,转眼就要哭出声。
长乐连忙伸手搂住她:“兕子不哭……”
“哇——”
哭声骤然炸开。
可下一刻,场面陡然反转了。
兕子一边哭得眼泪直流,一边抖着手夹起碗里的兔肉,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桌面,嘴里却不停地咀嚼。
“兔兔……呜呜……好可爱……”
嘴里嚼得不停。
“可是……好好吃……呜呜……”
哭着,又夹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