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既能排水防涝,又不会伤到稻根,当即点头认可。
“做得很好。
雨季到来之前,再把渠底清一遍,别让淤泥堵了水道。”
“哎,老朽记牢了!”老张头应声,又想起一件事,连忙开口,“还有件事,村东头的李老三天前找我,说他家的粟米苗大片大片地叶子发黄枯萎,看着快要枯死了,想问问庄主有没有法子救。”
“叶子泛黄,是从叶尖开始的,还是从根部开始的?”王知还神色认真地问道。
“从叶尖往下慢慢黄,一垄一垄的,蔫巴巴的象是被火烧过一样。”
“这是庄稼缺了养分。”
王知还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语气笃定,“你让他收集些草木灰,均匀地撒进田里,把地翻耕一下,晾晒两天再浇水,用不了几天,秧苗就能缓过来。”
老张头满脸茫然:“养分?老朽种了一辈子地,从没听过这种说法。”
“不必深究原因,草木灰就能治这黄叶病。”
王知还不愿多做解释,只淡淡道,“你只管把我的话原样转告李老三,照做就有效果。”
老张头虽然满心疑惑,还是牢牢记下了法子,生怕转头忘了。
“庄主您实在是有大学问。”
老张头由衷地感叹,“自打您搬到这庄子上,地里收成有了指望,家家户户的家禽都养得肥肥壮壮。
乡里人有个小病小痛,您也愿意出手帮忙。
前些日子刘寡妇把猫崽送过来,如今逢人便夸您心善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