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身子壮实的小狗小猫?要好养不娇气的。”
“您要养这个?”老张头一愣,随即回头朝屋里喊,“狗蛋!去你三叔家问问,他家大黄上月下了一窝崽,刚满月,个个皮实,有只黄狗白面,还有只纯黑的,品相都极好!”
狗蛋应声跑出来,脸上还沾着饭粒,一溜烟不见了。
老张头又想了想:“猫的话,村东头刘寡妇家有。
她家大猫是狸花,春上下了两只崽,刚满月,走路稳当,能自己喝米汤,半点不娇气,正愁送不出去。”
“去看看。”
刘寡妇家不远,走一盏茶工夫就到。院子小,土墙裂了几道缝,但收拾得干净。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坐在院里搓麻绳,见他进来,慌慌张张站起来,手在衣襟上蹭了又蹭。
“王庄主,您怎么来了?”
“听说你家有刚满月的小猫,过来瞧瞧。”
刘寡妇引他到堂屋角落。
一个竹篮里铺着旧衣裳,大狸花猫躺在里头,身边蜷着两只毛茸茸的小奶猫。
都是正宗狸花纹路,一身深浅交错的褐黄毛纹,圆脸蛋、胖爪子,刚满月,蓝膜褪得大半,腿脚稳当,走起路来不晃不跌,一看就是好养活的模样。
一只性子活泼,探头探脑格外胆大;一只安静内敛,乖乖缩在一旁,透着几分文静。
王知还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
那只胆大的小狸花立刻凑过来,眯着眼轻轻蹭他指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呼噜声,黏人又乖巧。
“这两只我都要了。”
“您要两只?”刘寡妇有些意外,“这俩都是狸花,皮实少病,满月就能自己吃食,最好养活了,唯一的缺陷就是长大之后找不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