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震惊的李质
高,心怀之广,情意之真,堪称……字字千钧。

    妾身今日能闻此诗,幸甚,甚幸。”

    她微微吸了口气,仿佛要将那诗句中的力量也吸入肺腑,继续道:“先前听郎君论及尺子、量力而行,妾身以为知郎君之志。

    如今闻此诗,方知……”她抬眼,直视王知还,一字一句道:“郎君心中,不仅有务实之智,更有此等恢弘悲泯之怀。

    妾身……钦佩不已。”

    王知还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自嘲,似乎并不觉得自己随口吟出的句子有什么了不起。

    “诗词不过是空话,是小道,既不能果腹,又不能暖寒。”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粗陶茶杯,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把田种好,让身边的人碗里有饭,身上有衣,方为大道。

    李娘子,茶凉了,我再去添些。”

    他起身,很自然地走向厨房,留下李质独自坐在石桌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陶罐,耳畔却反复回荡着那四句诗,心潮澎湃,难以平息。

    李质起身告辞的时候,兕子照例上演了一番“讨价还价”——

    “再玩一个时辰嘛”、“那就半个时辰”、“那再玩一小下下好不好”——

    当然最后被她大姐一个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淡淡扫过,立刻偃旗息鼓,乖乖牵住了姐姐的手。

    临走前,她又跑过来,郑重其事地跟王知还拉了钩,约定明天一定还来,而那支竹蜻蜓的叶片部分,则继续留在窗台上。

    “说话不算数的,是小狗狗。”兕子伸出小拇指,一脸严肃。

    “行,谁说话不算数,谁就是小狗狗。”王知还笑着跟她拉钩。

    兕子对这个“契约”非常满意,心满意足地攥着那根光秃秃的竹棍,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姐姐走了。

    两姐妹的身影渐渐远去。王知还站在院门口望了一会儿。

    姐姐步履平稳,步子大小均匀,速度不急不缓。妹妹则蹦蹦跳跳,走几步就要回头张望一下。

    他转身回到院子里,准备收拾碗筷。

    石桌上,碗筷已经收好了。三个用过的碗被整齐地摞在一起,筷子并排搁在碗边。

    他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轻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个沉寂了片刻的功德系统,弹出了新的提示:

    “【系统提示】:宿主言行对贵人之女产生深远精神触动,传递‘仁者爱人、兼济天下’内核价值,引发其对生命意义与社会责任的深层思考。

    贵人之女。

    这个描述颇为巧妙,既点明了对方身份不凡,又未直接道破。

    而且这次的功德值……高得有点不寻常。

    看来那四句诗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成功。

    王知还在石凳上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水,在手中缓缓转动。

    李质。兕子。这两位姑娘,绝非寻常人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