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明亮:“陈令藻,你怎么来了,不是没画完吗?”
“嗯,提前画完了,”陈令藻也看见他了,招招手,等他跑到跟前,见他满头汗,摸出卫生纸,仰着头,细细帮他擦汗,抿出几分笑意,“赶上了?”
越睢只觉一阵浓郁的木质香味并着淡淡的茶香,撞得他鼻子生疼。像一只只小小的陈令藻围着他跳舞——当然是陈令藻本人做不出的那种事。
今天陈令藻格外香。越睢使劲抽动鼻子。
越睢点头,开口:“你好香啊,喷了什么香水,我也要喷。”
“新香水,我想着身上一股颜料味不好闻,就喷了点。”陈令藻摇摇自己的帆布包,挑眉,“等回去再用吧。现在喷,你想让对手球员打喷嚏输球吗?好不道德啊。”
越睢:“给他们闻?便宜他们了。我回去喷,你……”
吹哨集合,越睢未尽之意被哨声打断。
陈令藻拍拍他,笑:“快去吧,等结束再聊。”
越睢恋恋不舍点头,三步一回头,终于和队员集合;陈令藻拿手机打字,也在这时向观众席走。
“陈同学,这里!”
一个男生朝陈令藻摇手。
是越睢托人帮他占的座,是越睢的老习惯了。
走到观众席,陈令藻谢过帮他占位置的同学。
同学离开,陈令藻坐下,双手一搭,双腿交叠。
四周都坐满了人,人声吵嚷。
陈令藻望向在球队中依旧显眼的人。
……
越睢下场时,朝陈令藻的方向一望,神采飞扬,疲惫也似乎一扫而空,随手抛开篮球,手一撑跨过栏杆,冲到陈令藻旁边。
越睢蹲下,捏住陈令藻的手腕,低声,沉眸,不容拒绝,“晚上和我一起去聚餐。”
陈令藻向后一倚,换了条腿翘,用被捏住的手的手指勾勾他下巴,思考状,等越睢露出急色,再慢悠悠应下,“嗯哼。”
越睢眉头舒缓,“跟我去换下衣服。”
陈令藻拖长强调,显得懒懒的,“你去换就好了——我好累,不想动。”
越睢一转身,说背他去。
“去你的,一身臭汗,我不要。”陈令藻笑骂,轻轻用鞋尖踢他一脚,“起来,我自己走。”
说着陈令藻起身,整个人像一条猫,软绵绵揽住越睢肩膀借力,一点不见话里嫌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