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瞥一眼大门,希望它突然打开。
越睢:“……去绿洲住一晚?”
绿洲国际是离Y大最近的,越睢还看得过眼去的酒店,步行十分钟左右能到。
提议遭到陈令藻义正词严拒绝。
虽然他醉了,但是他还记得自己是gay。在宿舍里他还能控制自己的礼义廉耻,去了酒店那就不好说了。
最重要的是,酒后乱性。
万一他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性向,那他前面装直男的努力算什么。
越睢:“为什么不去?宿舍关门了,你要和我住大街吗?”
陈令藻坚定底线:“……不和你去。”
越睢:?
“不和我去,你想和谁去?”
“不和你。”
意思是除了他和谁睡都行?
越睢差点气笑,小发雷霆,捧住陈令藻的脸揉搓。
不得不说,手感真的很好。
片刻后,越睢出了气,决定不和醉鬼计较。
越睢突然一指天上:“看,那是什么?”
陈令藻下意识望去。
下一秒,陈令藻眼前天翻地转。
陈令藻:!
越睢扛起陈令藻就跑,任陈令藻揪耳朵、拍背都不把人放下来。
行人侧目,好好的帅哥,作风竟比土匪还狂放。
直到陈令藻在他耳边yue了两声,他才把人换了个姿势背着。
陈令藻把脸埋在越睢脖颈之间。
夜风起,越睢侧头,用下巴蹭蹭陈令藻的发丝。
“早让我背着就好了。”
陈令藻恶心是装的,但他半阖着眼,不说话。
因为陈令藻不想理他。
越睢毫不在意陈令藻不理他,听了会儿近在咫尺的呼吸,低声道:
“睡吧。”
越睢的肩膀宽厚而温暖,伴着夜晚丝丝的凉风,陈令藻过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路灯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