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越睢说好喝。
陈令藻又问他,酒精饮料是什么味的。
越睢:“桃子?”
陈令藻说不是。
越睢:“?”
他看看易拉罐外壳,一个大大的、粉嫩嫩、水灵灵的ai桃子映入眼帘。生怕顾客不知道它装了什么味的液体。
“你倒了别的味进去?”越睢皱眉,又喝了口,“不是啊,这是桃子味儿的啊。”
陈令藻埋在他肩膀上,一抖一抖的,手几乎要拿不住易拉罐。
“你笑——”越睢一顿,佯怒,“这就是桃子味的,你戏弄我!”
陈令藻终于笑出声来。
笑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坚持:“是葡萄味的。”
“桃子。”
“你看这根吸管,什么颜色?”
“……绿色?”
“Bingo~”陈令藻打了个不响的响指,“绿色是葡萄味的颜色。你用吸管喝了葡萄味的颜色,喝的难道不是葡萄味的鸡尾酒吗?”
越睢:“……”
越睢失笑:“你是天才。”
陈令藻吸吸鼻子:“谢谢夸奖。”
“冷了?”
“还好。”
“那要吃夜宵吗?”
陈令藻慎重思考后,点头,“可以……来一点,垃圾食品。”
越睢在想吃点什么好时,陈令藻又道:“不许告诉我妈。”
“噢~天才这么大了还怕妈妈。”
越睢逗他。
“不。”陈令藻憋了会儿,“她不能担心我。”
越睢:“好吧。那你要吃什么?”
“垃圾食品。”
“那我们找个地吃,怎么样?”
陈令藻:“……好。”
越睢蹲下,让陈令藻趴上来,说这样他走得快。
陈令藻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大方让越睢背他。
陈令藻说要吃面,指名要吃学校后街那家,越睢背着人到的时候,面馆还没关门。
陈令藻得意:“我就说,还没关门,吧。”
越睢恭维他。
“老板!我要溜溜面。”陈令藻啪嗒啪嗒跑到柜台。
老板没听清,又问一遍什么面。
“溜溜面!”
越睢把东西放好,走到前台,替他给老板说:“一碗牛肉面,再一碗臊子面吧。”
老板这才听明白,进后厨前笑说陈令藻肯定是南方人,nl不分。
越睢笑笑,把苦苦练习nl的陈令藻带回座位。
等陈令藻终于把口条捋清时,面上桌了。
日子一天天推进,Y市快十月份的天只在夜晚有些凉风,带一丝未消散的燥热,和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一起弥散在夜色的灯光下。
Y大后街的面馆开了十多年,陪伴了许多届学子,营业时间也迎合学生的作息时间,开到深夜。
店内除了陈令藻和越睢,还有另外两桌。
越睢晚上回来得急,坐了快两个小时的飞机一直在补觉,下飞机马不停蹄赶回学校,再去接陈令藻,也没吃上饭。
象征性把面吹凉些,越睢呼噜呼噜几口,面就见底了。
一抬头,陈令藻还在吹凉缠在筷子上的一小缕面。
越睢伸手:“给我吧。”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越睢可太清楚陈令藻不想吃饭的标志性动作了:磨蹭。
陈令藻把面吸进嘴里,痛快推碗,“太烫了。”
“信你才怪。”
陈令藻不接话,“我想吃烤鸡腿。”
越睢想了想,他也可以再来点鸡腿,征求陈令藻意见,“等我吃完一起去?”
陈令藻同意,等越睢把两碗面都干出来,酒精饮料也干完,付了钱,把人领到小夜市。
夜市人不少,在Y市是出名的小吃街,集聚了本地人和旅客。
两人熟门熟路找到卖烤鸡腿的小推车,成功全款拿下最后一根烤鸡腿,摊主还赠了最后一根烤肠。
陈令藻解决了意料之外的一根烤肠,鸡腿咬了两口就吃不动了。
越睢见他半天不吃,伸手:“给我吧。”
“我咬过了。”陈令藻垂眸。
“啧,我吃过你多少剩饭剩菜,差这一口?”
越睢拿过鸡腿,确定陈令藻不吃了,两三口全进了他的肚子。
越睢摸摸肚子,差不多饱了。
吃完东西,陈令藻喝下的丁点酒精终于不那么上头了,虽然酒精还没下脸,说话还是不利索,但还是红着脸要求要回宿舍了。
两人散步回学校,消消食,但是宿舍大门紧闭。
陈令藻严肃着脸在宿舍门前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