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收入群体心理应激与家庭冲突的
《经济下行周期中青年男性身份焦虑的
《短期焦点解决在低资源人群心理
业内评价他的治疗风格为“不绕弯子、不灌鸡汤、直接解决问题”。有患者在匿名评价中写道:“他说话不好听,但句句都在点子上。他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不跟我说‘你要放松’的医生。”
寇大彪盯着屏幕,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这家伙,似乎是有点东西的。
当年二阿姨给自己挑的医生并不是垃圾,是自己下意识地把别人当成骗子,才会从一开始就抗拒。那三百块,只是挂号费。怎么可能花三百块就解决问题呢?自己说是给陆齐免费当导师,可别人请客一顿饭,不也要一百多块吗?
更别说国外电视剧里那种一对一指导的心理医生,不都是按小时收费的吗?
确实是当初自己天真了。
寇大彪像着了魔一样,在百度百科里翻了好几页。他发现徐文渊还在新华医院坐诊,没有跳槽,没有退休,稳稳当当地待在那个科室里。他又翻了翻好大夫在线的页面,底下患者留言上百条,评分四点九。有人说“徐医生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到点子上”,有人说“去了三次,睡眠明显改善了”,还有人说“挂了半年终于抢到一次特需,值”。
他退出页面,打开医院的预约平台。特需门诊,周五下午,徐文渊。还剩两个号。他手指在“确认预约”上停了两秒,然后点了下去。付款成功。三天后,下午两点半。
他放下手机,苦笑了一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连自己也不太确定的决定。
三天后,下午两点,没有告诉任何人,寇大彪独自来到了新华医院门诊大楼门口。他穿了件干净的黑色t恤,兜里揣着那张发黄的名片和身份证。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那栋灰白色的楼,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特需门诊在十五楼。电梯门打开,走廊里人不多,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他在三号诊室门口的长椅上坐下。走廊里偶尔有护士推着病历车经过,轮子碾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指在大腿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前一个患者走出来,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眼眶有点红,但表情是松弛的,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快步离开了。护士探出头:“寇大彪?”
他站起来,走了进去。
诊室还和当初差不多。一张宽大的办公桌靠窗摆着,桌上有一台电脑、一盏暖黄色的台灯、一个笔筒。
徐文渊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在电脑上敲着什么。他比六年前老了一些——鬓角的白发多了几缕,额头的纹路也深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当年一样,镜片后面透着一种不急不躁的温和。
他抬起头,看了寇大彪一眼,然后微微一笑,像是看一个老朋友,又像是看一个意料之中的访客。
“又来了?”他说,语气平淡,不带惊讶。
寇大彪愣了一下:“你……还记得我?”
徐文渊摘下眼镜,用布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我们这里都有就诊记录的。”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每一个来就医的患者,我都会用心记住。”
寇大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坐吧。”徐文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寇大彪坐下来,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徐文渊没有催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等他开口。沉默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寇大彪终于开口了:“徐医生,我最近……心里很乱。”
“说说看。”
寇大彪犹豫了一会儿,像是豁出去了。他说了自己家庭的情况,父亲的癫痫病,又说了自己一直在逃避现实……他甚至还说了他和陆齐之间的事。他说了很多,又很混乱,像是怕一停下来就说不下去了。
徐文渊没有打断他,只是偶尔点点头,偶尔在本子上记一两笔。
等他说完,徐文渊放下笔,看着他,问了一句:“那你身体上感觉有什么变化吗?”
寇大彪想了想:“我只要一想到未来,就会非常害怕,非常恐惧。”
“你这都是焦虑的症状。”
“那医生,我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摆脱这样的状态?”
“不能急,要试着把心静下来。”
寇大彪沉默了。突然觉得这是一句废话。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挤出一句:“我能静下心来,还找你干嘛?”
徐医生推了一下镜框,做了一个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