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菲菲的头,抬头看向寇大彪,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阿翘的儿子啊?”
寇大彪苦笑了一下,点点头:“是的,我难办带狗出来溜。”
“哦哟,昨天听阿翘说,你妈妈开刀了。”老阿姨语气里带着关切,“等她出院了,我们这里几个人到时候买点东西去看她。”
寇大彪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有告诉别人母亲已经出院的事。他只是微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要的,要的,”老阿姨眉头一皱,又低头摸了摸菲菲,“等你妈出院,你告诉我。”
菲菲在她脚边蹭了蹭,又回头看了寇大彪一眼,像是在说:你看,这里的人都认识我。
寇大彪心里再次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别人嘘寒问暖的话,却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他这个做儿子的脸上。母亲当天就回了家,不就是因为舍不得花钱吗?如果他有出息,母亲至于这样吗?可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回家的路上,他蹲下身子,看着菲菲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低声问了一句:“你说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吗?”
菲菲没有叫唤,只是凑上前,轻轻地舔了舔他的脸。寇大彪紧紧地抱住菲菲,心中似乎也有了答案。
菲菲的命运从来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军军买了它,送了人,被退回,辗转了几个家庭,最后来到了这里。它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跟着人的安排走。
狗是这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