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在他的心坎上。
通了!竟然通了!
就在元子方的心脏因这意外的连通而骤然提起,嘴唇微张,那句“大彪”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刹那——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从旁边伸来,干脆利落地按下了电话机上的挂断键。
“嘟——”
忙音瞬间取代了连接音,尖锐地刺入耳膜。
元子方猛地转头,是玻璃外那个年轻狱警。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笔敲了敲登记簿,声音透过玻璃传来,清晰而不带波澜:“这个号码不在允许列表内,你不能随便乱打电话。”
“警官!我现在联系不到家里人,就找个朋友问问情况!就说一句话!就一句!”元子方急了,手指还紧紧攥着话筒。他甚至听到了电话被掐断前,对面似乎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模糊的吸气声,是寇大彪吗?他是不是“喂”了一声?
“不行,规矩就是规矩。”年轻狱警加重了语气,目光严厉地看着他,手指向门外,“放下电话,出来。后面的人还在等。”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元子方握着尚有微温的话筒,最终什么也没能再说出来。他默默放下话筒,转身走出了电话间。
急促的忙音似乎还黏在耳膜上,带着机械的冰冷,在脑海里空洞地回响。失去了自由,连担心的资格似乎都变得奢侈。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