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信仰崩塌，这个祭祀制度自然就维持不下去了。”

    赵柚宁在旁边用力点头，像一只认真附和的小鸡：“我都听清姐的！”

    季远还没来得及表态，季元就先站了出来，毫不客气地泼了一盆冷水：“别想了，肯定不可能成功。”

    赵柚宁一愣：“为什么？”

    季元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那张和季远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一种“你们还是太年轻”的表情：“你是不是忘了那个重瞳的家伙了？那个银毛，叫洛亚的，那就是你们要揭发的神本人哦，你觉得祂会乖乖站在那里让你们揭发？”

    赵柚宁张了张嘴，脸上的兴奋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苍白。

    季远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而且前几天缠上我的那个叫空蜉的肯定也会来找事情，那家伙不是善茬，有他在场，任何计划都会变成无计划。”

    季元立刻接话，语速快得像是在唱双簧：“所以你们的想法确实很好，但在这个世界里很难实施。你们面对的可不是什么装神弄鬼的骗子，是真神，哪怕只是个分身，你们拿什么去揭发一个神？”

    林清“啊”了一声，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泄了气。

    她瘫坐在床沿上，看着那张摊开的羊皮纸地图，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季远，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没辙了”的坦诚：“那你们呢？你们有什么计划？打算做什么？”

    季远想了想，然后诚实地说：“我没有计划。”

    林清：“……啊？”

    “我本来打算的就是在献祭过程中搞点乱子，趁乱脱身。”季远耸了耸肩，“不过现在我知道这个邪神的真名了，所以不管怎么样，我应该都能顺利出去。”

    林清和赵柚宁同时凑近了一些，两个人的脑袋几乎要碰到季远的鼻尖。

    林清的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芒，赵柚宁的表情则像是一个等着听睡前故事的小孩，她们异口同声地问道：“叫什么？”

    季远看着两张凑到面前的脸，往后靠了靠，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像是在课堂上讲课的语气说道：“你们知道克苏鲁吗？”

    林清眨了眨眼：“听说过一点……好像是某种很厉害的怪物？”

    “不是怪物，是一个完整的神话体系。”季远竖起三根手指，“里面有三个最顶级的外神，其中一个最喜欢变成人形在人间游荡，以玩弄人类为乐。你们回想一下，咱们遇到的那个自称洛亚的家伙，你说祂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