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远成功地被恶心到了,他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涌,那种被油腻感糊了一脸的不适让他瞬间失去了继续看戏的兴趣。
他打了个手势,在心中呼唤了节制,那个银发身影安静地出现在荆棘丛旁边,蹲下身,将手按在了最外围的一根藤蔓上。
紫黑色的荆棘丛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迅速褪色、枯萎,最终化为了一小撮灰白色的残渣,一粒黑色的种子静静地躺在残渣中央。
节制捡起种子,走回季远面前,将种子递到他手中。
整个过程安静,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多余的动作。
季远接过种子,对节制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节制微微颔首,正要如同往常一样无声消失,空蜉的声音忽然从旁边飘了过来:“你和它好亲近哦,为什么不能对我那么亲近?”
节制正要淡去的身影顿住了,它站在原处,脑袋微微低垂,像是在认真思考空蜉提出的这个问题。
节制先是回忆了这几次和季远的接触,思考完毕后,抬起头看向空蜉,表情依然淡漠,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像是在说:我和他哪里亲近了?
季远替节制说出了心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很亲近了?”
空蜉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哦。”
季远沉默了一秒,然后朝空蜉招了招手:“你过来。”
空蜉毫不犹豫地凑了上来,脸上带着好奇,季远等他凑到了足够近的距离,猛地伸出手,两根手指直直地朝着空蜉的眼睛戳了过去,速度又快又狠,没有丝毫留情。
空蜉在最后一刻微微偏头,那两根手指在他眼前划过,带起一阵风。
季远对于没有得手还有点可惜,居然让这家伙躲过去了,同时还不忘说道:“你这眼睛挺瞎的,我帮你挖了吧。”
而空蜉选择退后半步,同时还不忘拍拍胸口,用一种“好险好险”的语气说道:“挖掉就看不见小远远了,不要。”
季远选择对空蜉竖中指表达自己的情绪,结果这傻鸟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素圈,直接套到了他中指上。
季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