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不是我的邻居19
续,但意思明确:“躺地上那个,没有,穿黄色衣服的有,和刚刚看我的那个,一样的味道。”

    季远感觉不对劲,躺地上那个冒牌苏文谨没有臭味,穿黄色衣服的正版苏文谨有臭味。

    和刚刚看我那个一样的味道?刚刚看我那个是那个冒牌苏文谨,是他在窗户外和季言对视的。

    但季言说穿黄色衣服的苏文瑾身上有味道,和那个看他的冒牌苏文谨一样的味道。

    什么叫一样的味道,然后又不一样,死了味道就会消失或者转移么?

    这信息量有点大,季远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如果季言能闻到的是某种特殊的臭味,而这种臭味是穿黄衣服的苏文瑾和那个冒牌苏文谨共有的,那也不对啊,那怎么解释他俩不一样。

    然后,季远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点,如果季言能闻到这种臭味,他们今天来上班的时候路过665号房门口,季言应该早就嫌弃了,路过的时候就会躲开或者表现出来。

    但季言没有,之前唯一表现出明显厌恶的,是对窗外那个冒牌苏文谨,以及刚刚对穿着黄衣服的苏文谨。

    难道说这种臭味不是苏文瑾本人自带的,而是和他穿的那身黄衣服,或者和他清除员的工作有关?是清除伪人时沾染的某种东西的气味?只有在他执行任务或者穿着那身衣服的时候才会散发出来?

    随着季远的各种思考,某个阴谋论毫无预兆的冒出头来,他怎么就这么确定,死的那个真的是冒牌货?

    有没有一种可能,死的那个才是真的苏文谨,而活下来穿着黄衣服离开的那个才是假货?

    应该不会吧,苏文谨刚刚离开的时候,看起来很正常啊,但季言的嗅觉似乎又很特殊,很难不让人相信,毕竟他都不是人了。

    季远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相信亲眼所见和逻辑判断,另一个说要相信契约兽季言的感知。

    不行,他必须要去验证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电子音一响,季远立刻拉起还赖在他身上的季言,几乎是拖着它,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保安室,穿过白色通道,回到了大厅,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坐上电梯直奔六楼。

    他甚至忘了把借来的椅子还给隔壁那个倒霉蛋,那人大概站了一天,腿都快断了。

    电梯里,眯眯眼服务员不在,只有他们俩,季言似乎对季远的急切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跟着。

    到了六楼,季远拉着季言,快步走到665号房门口,停下脚步,看着紧闭的房门,指着房门压低声音问季言:“这里有味道吗?你闻闻,就这个房间里面有那种臭的味道吗?”

    季言闻言,很配合地凑近门缝,动了动鼻子,仔细感觉了一下。

    几秒钟后,他直起身对着季远,很肯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

    这两个字验证了季远的猜想,那个盗版货已经摇身一变成为正版,还混入了清除伪人的队伍,伪人清除伪人,光是想想就很离谱。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季远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按照这种结果,感觉清除者被全部入侵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遇到伪人,他是打电话还是不打呢。

    打了,万一打给伪人的伪人伙伴,那等待他的结果是什么,保安室被当成罐头开开,然后他被当食物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