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三日期满,第二日正午,一支皇朝巡察骑兵小队,径直越过边界,踏入北疆西极境內。
人数不多,仅仅二十骑。
人人身披制式银鳞甲,腰佩皇朝制式长刀,马背掛巡察令旗,气度高傲,俯瞰四方。
不入城、不扰民、不挑衅守军,只是策马行走在北疆边境主干道。
可那一身正统皇朝规制,那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態,自带无尽威压。
像是在巡视自己的属地,在丈量自己的疆土。
边关守將立刻率军拦截,神色紧绷。
“此处为北疆辖地!皇朝兵马,不得擅入!”
为首的皇朝巡察骑士统领,抬眼淡淡一瞥,语气傲慢淡漠。
“叛域之地,何谈辖地”
“三日悔悟期未满,我等入境巡查、核验疆土、观察防务,乃是巡察署本职。”
“尔等顽抗皇朝,不出三日,尽数皆为叛逆罪身。”
“现在阻拦,不过是徒增罪责。”
几句话,轻蔑至极,完全没將数万北疆强军、万里北疆疆土放在眼里。
边境守军全员震怒,手握兵刃,杀意翻涌。
可所有人都强行按住衝动。
他们清楚,这二十骑,不是来打仗的。
是首轮施压、首轮羞辱、首轮试探。
试探北疆的底线,试探北疆的胆量,试探北疆敢不敢对皇朝正规兵马动手。
一旦动手,便是提前点燃战火。
一旦退缩,便是未战先怯、气势尽输。
边境对峙瞬间陷入僵局,消息火速传回首府。
王怀安接到急报,脸色一变:“皇朝这是迫不及待了。”
“不等三日期满,先行入境施压,意在挫我军心、压我气势、逼我自乱阵脚。”
赵虎眼神凛冽,杀意彻骨:“欺人太甚!”
“区区二十骑,也敢踏入我疆土耀武扬威!末將请令,即刻驱离!”
大堂之中,所有人目光尽数落在林栋身上。
临皇朝大势、遇大千首压、处进退僵局。
林栋缓缓起身,目光望向边境方向,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
“传令边境——”
“列全军大阵,直面巡察骑队。”
“让他们看清楚,北疆不是螻蚁藩镇,不是可隨意揉捏的边地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