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他们永远贏不了北疆。
唯有暗处搅乱民心、崩坏舆论、撕裂口碑,才有一线喘息之机。
短短三日,暗流尽数涌向北疆西极边境。
大批陌生流民混杂务工队伍入境。
零散便装匪人游走偏僻商路。
亡命死士潜伏村落周边。
西极镇守府最先察觉到不对劲。
镇守使看著连日不断的细碎乱象,眉头紧锁,第一次感受到无处不在的阴诡气息。
“不对劲。”
“往日流民安分、商路安稳、部族顺从。”
“这几日,械斗频发、小道遇劫、流民躁动,全是零星小事,却处处透著刻意。”
他想不通源头,只觉得乱象来得诡异、来得集中、来得太巧。
边境铁骑巡边校尉匆匆入內,脸色凝重。
“大人,查到怪事了!”
“好几起域外商队被劫现场,残留的凶器、布料,全是北疆制式物资!”
“还有流民私下传谣,说守军无故打人、官府无故苛待外族!”
镇守使骤然抬头,眼神一沉。
“栽赃。”
“全部是刻意栽赃、刻意抹黑、刻意搅局!”
总治府很快收到西极密报。
王怀安看著卷宗,不再是从容布局的姿態,眉头紧锁,满脸烦扰。
“这群域外残势力,正面打不过,开始玩阴的了。”
“不战、不叛、不攻、不犯界,专挑民心舆论下手。”
赵虎眼底瞬间燃起浓烈杀意,脾气彻底压不住。
“卑劣至极!”
“两军对峙、国力博弈,堂堂邦国部族,不敢直面强军,只会躲在暗处造谣栽赃、玩弄齷齪手段!”
两人皆是动怒。
而端坐主位的林栋,听完所有匯报,神色反而异常平静。
没有暴怒,没有急躁,没有开会復盘。
他只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刺骨。
“垂死之人,必出癲狂之举。”
“他们没路走了,只能靠阴诡小道苟延残喘。”
王怀安抬头:“大人,如何处置清剿暗流严查入境封闭边境”
林栋微微摇头,眼中掠过一抹极致的冷意。
“不必封、不必堵、不必急著清。”
“他们想玩阴诡、玩舆论、玩民心抹黑。”
“那我们就顺势接招。”
“既然他们想用人命搅局——”
“我们就借这场暗流,彻底清算三方所有潜藏势力,一劳永逸,根除所有域外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