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节
黄河故道,占领了一些“空白”地带,与八路军的边缘区保持着一个“默契”的距离。

    他给老蒋的报告里写得天花乱坠,声称“收复失地百里,救民于水火”,实际控制区域却没什么增加,反倒和当地的八路军地方武装达成了“互不侵犯、互通有无”的口头协议。

    孙良诚等人更是滑头,一面在电报里向委员长表忠心,痛斥“共党割据”,一面却把主力放在相对安全的地区,只派小股部队北上“游击”,主要精力放在巩固现有地盘和与日伪维持“微妙关系”上。

    “委座,这些家伙……阳奉阴违,保存实力啊!”老板的情报很快汇总上来。

    常凯申看着地图上那些象征“国军”的蓝色小旗,几乎都蜷缩在黄河南岸和原有防区,只有零星几面象征性地插在北边,气得将手中的红蓝铅笔摔在桌上:“一群废物!军阀!就知道保存实力,罔顾党国大业!”

    他明白,这些杂牌军已经用脚投了票。他们或许畏日,但更畏八路。

    和一支能连续重创日军、收复县城、甚至拥有自己飞机的军队为敌,显然没有好处。

    这让他对华北局势的控制力,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好在现在英美用到他,把他也推到了中国战区总司令的位置上。

    只要保证滇缅公路持续畅通,大量的援助上来,他就可以组建更多的军队,总有一天会把这些军阀都收拾了。

    对于八路有飞机这一点,国民政府向苏联政府提出了抗议,认为苏联政府在武装八路军,在干涉中国内政。

    但苏联政府坚决否认了这件事情。

    当然,苏联也没有放弃对这件事的继续追寻,他们获悉这个情报后,也是非常惊讶。

    一九四二年初,亚太战局以远超预期的速度急转直下。

    在太平洋战场,日军的南方作战势如破竹。

    菲律宾的美菲联军在失去海空支援后迅速溃败,科雷希多要塞于1月底陷落,麦克阿瑟这位军事家仓皇撤离,整个菲律宾群岛的抵抗在1月底基本停止

    马来亚-新加坡方向,战局更为严峻。

    象征英国远东力量的Z舰队早在1941年12月初即遭日军陆基航空兵集中攻击而覆灭,英国更早地失去了制海权。

    失去海上屏障与信心的英联邦军队一溃千里,新加坡这座“东方堡垒”于2月15日宣告易手。

    英国在远东的威望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与此同时,荷属东印度的丰富资源是日军的主要目标。

    在几乎未遭有效海空抵抗的情况下,日本海军与登陆部队横扫诸岛,至1月下旬已基本控制全境。

    使日本国内已经低潮的庆祝游行,再次兴盛起来,人民穿着已经有些破旧的礼服,还在努力支撑着这个帝国的脸面。

    然而,所有这些战役的最终战略汇聚点,都指向了正面战场赖以维系的外部大动脉缅甸。

    日军第15军迅猛北进,于1月19日攻占滇缅公路的战略枢纽腊戍,彻底切断了这条中国获取国际援助的最重要陆上通道。

    尽管中国远征军新38师在仁安羌等地英勇作战,但盟军整体战略的崩溃与协调的混乱,使得缅甸战局无可挽回。

    至3月,缅甸全境基本沦陷,中国远征军一部撤往印度,主力穿越野人山,损失惨重。

    滇缅公路的断绝,对大后方产生了立竿见影的致命影响。

    来自外界的物资输入骤降至涓涓细流,大后方的经济与社会开始承受巨大的压力。

    恶性通货膨胀如脱缰野马,法币急剧贬值,物资极度匮乏,社会矛盾迅速激化。

    这一连串灾难性的消息,通过无线电波穿越时空,也传到了太行山深处。它们勾勒出一幅全球反法西斯战争初期盟军全面溃退、轴心国气焰嚣张的严峻图景,也更加凸显了在华北敌后坚持作战的八路军难能可贵,这里似乎是东亚战场上,不多的亮点。

    一九四二年的春天,对重庆、昆明、成都等大后方城市的许多人来说,是寒冷而绝望的。

    滇缅公路断绝的消息得到官方证实后,恐慌迅速蔓延。

    物资短缺从“紧张”变成了“匮乏”,物价像脱缰的野马一样飞涨。

    公务员、教师、工人的那点微薄薪水,早上还能买几升米,到了晚上可能就只够买几个烧饼。

    街头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乞丐和面黄肌瘦的儿童。

    与之形成刺眼对比的,是发国难财的官僚、投机商人的花天酒地。

    报纸上依然充斥着“抗战必胜”的标语,但空洞的口号掩盖不了生活的艰难和前路的迷茫。

    国民党当局对舆论的管制日益严厉,对进步人士的迫害也变本加厉,昆明的“倒孔(祥熙)”**被血腥镇压,更让许多热血青年感到窒息。

    国民政府本来以为投靠英美可以一举扭转乾坤,可是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