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节
向沁水、阳城猛攻。

    这意味着,运城正面,几乎向中条山的国军敞开了大门。

    独立混成第9旅团旅团长池之上贤吉少将同样接到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必须从豫北焦作、沁阳与第一战区部队的交锋线上,抽身而出,集结至少三个独立步兵大队及旅团炮兵、工兵主力,约4500人,从济源北进,经王屋山险峻山路,向邵原、阳城以南攻击,与第37师团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豫北防线的巨大缺口,已无暇顾及。

    第41师团驻临汾的田边胜武中将,被要求抽调出步兵第237联队主力,约2500人,组成“田边支队”,从临汾向浮山、安泽方向东进佯动,牵制太岳区八路军,使其不能全力南下阻击真正的救援主力。

    牵制方向(北线/东路):

    第36师团残部:师团长舞传男中将手中兵力亦不完整。

    他奉命从晋中榆次、太谷的休整地,集结步兵第222、第224联队,及部分师团直属队,约5000人,组成“舞传支队”,从太谷东出,经榆社,向武乡、沁县方向攻击。

    此举并非主攻,而是希望造成八路军后方威胁,牵制其可能南下的兵力,并试图与南线救援部队遥相呼应。长治已失,他们东出的路线漫长而危险。

    鉴于第110师团屡遭重创,仅能以其残存的步兵第163联队等部拼凑约2000人,从赞皇西进,向昔阳方向缓慢推进,进行牵制性骚扰。

    总计,筱冢义男拼凑了约2.2万野战部队,核心是南线约1.25万人。

    各部队来自不同师团、旅团,指挥协同几近于无,仓促上路,补给线脆弱绵长,士兵疲惫且充满对未知战局的恐惧。

    这是一支为政治任务而强行缝合的部队,从出发的那一刻起,就弥漫着不祥的气息。

    几乎在日军电台开始频繁呼叫、部队开始混乱集结的同时,通过谛听系统,所有的调动细节、兵力构成、甚至指挥官之间的龃龉抱怨,都变成了清晰的情报,呈现在八路军总部的作战图上。

    “鬼子这是剜肉补疮,而且是剜心头肉来补一个快要烂掉的疮。”副总指着地图上从运城、豫北伸向晋城的两个蓝色箭头说道。

    “看,真正的救火队是第37师团和独混第九旅团,从西边和南边来。北边第36师团的残兵,还有东边那点人马,都是虚张声势,想扯我们的后腿。”

    师长的手指重重点在晋城西南的山区:“他们的心思明白得很,想南北对进,打通沁水、阳城。我们就让他们来!新一旅,”他看向一旁的新一旅旅长,“晋城就交给你们,不用强攻,但要让前田治觉得下一秒城墙就要破!让他不停地喊,喊得筱冢义男心肝颤!”

    “是!保证让城里的鬼子睡不着觉,让援军火急火燎!”新一旅旅长领命。

    “其余所有主力,”副总的声音斩钉截铁,“385旅、386旅、新二旅、新三旅,总部炮兵团,全部向沁水、阳城以西以南的预设战场隐蔽集结!我们的目标不是那几千守城之敌,是这两万多送上门来的援兵!要打成一场歼灭战!”

    36、41、110师团由各军分区部队进行牵制就可以了。

    庞大的战争机器在根据地高效运转起来:

    围城部队继续将晋城围得水泄不通。白天,偶尔的冷炮精准地敲掉城头的工事或敢于露头的日军;

    夜晚,小股部队不断袭扰,锣鼓、呐喊、零星枪声彻夜不息。

    前田治的精神被折磨到了极限,求援电报的频率和绝望程度与日俱增。

    阻击集团以386旅全部、新三旅两个团为核心,配属总部炮兵团大部分山炮、步兵炮,由更统一指挥,悄无声息地进入沁水以东的端氏、固县以及阳城以西的董封、横河一带险要山区。

    战士们冒着严寒,在冻土上构筑起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阻击阵地、反斜面炮位、密集的侧射火力点。

    他们的任务,是像一颗最硬的钉子,牢牢钉死在日军北上的主要通道上,用血肉和钢铁把他们挡住、耗干。

    机动突击集团以385旅全部、新三旅另外两个团、总部特务团等部为最锋利的刀刃,由锡联指挥,隐没在阻击阵地侧后更深的历山、析城山莽莽林海之中。他们养精蓄锐,只等那致命一击的时刻。

    总预备队:新二旅等部在稍后位置待命。

    西线由太岳军区部队在浮山、安泽一带,以游击、地雷、冷枪迟滞日军“田边支队”,使其举步维艰。

    北线由太行军区一部在武乡、榆社方向,利用山地节节抗击,牢牢缠住日军“舞传支队”。

    东线由少量部队监视石门方向日军的微弱动向。

    超过4万主力部队,150多门火炮,以及数量庞大的地方武装和支前民兵,如同静默的洪流,在根据地人民的掩护下,向着预设的屠场汇聚。

    兵工厂的机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