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对手的攻击。
长庆垂刀而立,刀尖几乎触及白沙。这是最基础的“下段之构”,也是最容易被人轻视的构型。
但在场的高手都看得出来,他看似松弛,实则全身如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以爆发。
景政突然踏前三步,刀光一闪,直取长庆咽喉!
这一刀很快,但刀至中途,景政骤然变色。
长庆的刀从下段猛然挑起,直取景政的手腕!这一招没有任何花哨,只是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快得让景政的“拂”根本来不及使出!
景政仓促变招,刀身一偏,堪堪架住长庆的刀。
木刀相击,景政只觉虎口一震,刀身几乎脱手。
景政咬紧牙关,强忍虎口的疼痛,退后三步。
长庆没有追击。
想不到如今面对这等剑豪,居然连奥义都没必要用。
他依然站在原地,刀尖下垂,恢复成了原本的姿势。
栅外观战的武士们爆发出阵阵惊叹。
“刚才那是什么刀法?”
“太快了————根本没看清————”
“富田流的拂刀居然被破了?”
御帘后传来公卿们的窃窃私语。
“毛利长庆胜!”
传令声落,景政向长庆微微欠身,转身欲走。
“请留步。”
长庆开口了。
景政回过头,看见长庆向他举起木刀。
“富田大人,”长庆道,“方才只是招式演练。按信长公之命,还有一轮,用木刀的对决。”
景政的脸色变了。
按照“御前试合”公布的规矩,招式演练之后,若双方愿意,可用木刀进行真正的对决。
这不同于招式的表演,可以真正分出胜负。
景政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处已经红肿,握刀都有些吃力。但剑豪的傲气让他无法认输。
若真是这时候投降,富田家别说有知行领地了,就是在大名家混个俸禄都难。
“好。”
景政握紧刀柄,再次走入白沙。
两人相对而立,突然大喝一声。踏前斩!
长庆不退反进。
缩地————
心眼————
他一把抓住了景政的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