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火被一脚踹翻在地。
他满脸矿灰,嘴角带血,双手却死死护着怀里的两块灵石。
带头矿工踩着他的肩膀,狞笑出声。
“柳如烟?”
“人家现在跟着老祖身边,端茶倒水都比你有前途。”
“你这种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废物,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萧火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可他的手抱得更紧。
“那也是我的事。”
直播间瞬间炸了。
【卧槽!萧火!】
【舔狗哥上线!】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问题是柳如烟知道你在这里挨打吗?】
矿道拐角后。
十八个人停住脚步。
火把的光被石壁吞了一半,只剩下晃动的暗红。
年轻保镖看得火气上来了。
“赵哥。”
“就四个人。”
“要不要上?”
赵衡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那四个矿工。
耳边除了拳脚声,还有更远处的水滴声。
一滴。
一滴。
像倒计时。
就在这时,带头矿工猛地转头。
“谁在那边!”
火光扫过矿道。
十八个人的影子被照得无处遁形。
矿工们立刻抓紧铁镐,警惕地看向这边。
地上的萧火也看到了赵衡。
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拼命抬起头。
“救……”
话还没说完,一只大脚重重踩在他侧脸上。
后半个字,被硬生生踩回土里。
“闭嘴!”
带头矿工抡起镐柄,狠狠砸在萧火后背。
砰!
砰!
闷响在矿道里回荡。
萧火痛得蜷缩成一团。
怀里的两块灵石滚了出来。
一个矿工眼疾手快,弯腰捡起,在衣服上擦了擦,眼里全是贪婪。
导播室里。
张大谋死死盯着监视器,脸色铁青。
“镜头别晃!”
“矿洞三号机位往前推!”
没人敢接话。
白秋林站在屏幕前,指尖微微收紧。
她看着赵衡脚下那条若隐若现的血线,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矿洞中。
赵衡迈步走出拐角。
“住手。”
两个字在逼仄矿道里回荡。
带头矿工眯起眼睛。
看清是赵衡他们后,非但没停,反而又往萧火肚子上踹了一脚。
“我当是谁。”
“原来是你们。”
他把镐柄扛在肩上,态度嚣张得近乎跋扈。
上午白秋林带人上岛时,他们见过这帮穿西装的。
那时候一个个拽得跟领导视察一样。
可现在呢?
见了老祖,还不是乖乖跪下。
在这座岛上,老祖就是天。
蒋大师兄,就是规矩。
“几位道友。”
带头矿工阴阳怪气地开口。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他指了指地上的萧火。
“这小子手脚不干净,偷灵石。”
“我们教训自家矿工,跟你们没关系。”
周远职业本能瞬间压过恐惧。
“你们打人、扣人、抢东西,哪一条都说不过去。”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也清楚。
这地方未必还讲这些。
矿工头子愣了一下。
随后笑出了声。
他吐了一口带土的唾沫。
“少拿外面的规矩压我。”
“进了矿洞,就归老祖管。”
“蒋大师兄说他是废物,他就只能当废物。”
另外三个矿工也逼近两步。
铁镐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审计组有人下意识往后缩。
两个虚弱的审计员脸色更白,脚踝上的血线暗得发黑。
赵衡抬手,轻轻转了一下手腕。
骨节发出咔咔轻响。
妖蟒之力在血管里奔涌。
他甚至能听清对面四个人的心跳。
快慢。
轻重。
还有肌肉发力前那一瞬间的细微摩擦声。
他甚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