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爹,咱们这木雕的生意能做长久,等下次赶集,咱们多备点货。只要手里有门艺,咱们家的日子就一定会越过越红火。”
四郎比较腼腆,只是紧紧抓着三郎的衣角,瘦弱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小声地憧憬着:“咱们以后还能一起去学堂读书!”
坐在林秀云怀里的芝芝,更是个小财迷。
她伸出小手,在一堆铜板里扒拉了两下,然后宝贝地摸出了自己胸前挂着的那串十文钱。
小丫头从自己屋里抱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带盖小木盒,这是她让沈青山给她做的。
她郑重地解开红绳,把那十个铜板一枚枚放进木盒里,然后“啪”的一声盖紧盖子,然后宝贝地塞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芝芝的钱钱要存起来!”芝芝拍了拍被窝,仰起小脸认真地说道,“等存了好多好多,就去买大米!”
看到闺女这副小模样,一家人再次被逗得开怀大笑。
油灯的火苗跳跃着,映照着这家人满是希望的脸庞。
沈青山看着妻子,看着孩子们,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
无论沈青山身上是否流淌着那所谓高贵的王府血脉,无论未来会有怎样的狂风骤雨。
至少在这一刻,在这间温暖的农家瓦房里,他是沈家的顶梁柱,是一个丈夫,是一个父亲。
“收起来吧,都收好。”沈青山把钱袋推给林秀云,“明天一早,咱们还有得忙呢。”
“大郎二郎,准备木料;秀云,辛苦你给孩子们赶衣服。咱们家的好日子,这才刚起头呢!”
“哎!”全家人异口同声地响亮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