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目露鄙夷。
沈老太向来是个撒泼打滚的主,眼见抵赖不过,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哎呀我的天爷啊!没天理啦!儿子媳妇带着外人来抄亲娘的家啦!
这野猪就算是大房猎到的又怎么样?沈青山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我这个当娘的,拿他点肉吃怎么了?!
林秀云竟敢把这么好的肉偷偷送回娘家,不孝敬公婆,这是要遭雷劈的啊!”
沈老太哭得唾沫星子乱飞,试图用孝道这顶大帽子来压死林秀云和沈青山。
林秀云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沈老太,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
“孝敬公婆?”林秀云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马氏,你配当这个婆婆吗?你配当青山的娘吗?!”
她伸手指向外面桌上的那盆肉,一字一顿地道:“这野猪,是我和芝芝在深山里,冒着被野猪撞死的危险杀死的!
这野猪皮上的伤口,这剥皮的刀工,全是我林秀云的手艺!
我们全家都要饿死了才去山上打猎!你们这当爹娘伯父的倒好,趁着我们不在家,撬锁偷肉,现在还有脸在这儿谈孝道?!”
林秀云越说越气,恨不得上去踹她两脚。
里正看着沈家人的反应,心里明镜似的。
冷哼了一声,看着沈老头沉声道:“沈铁柱,今天这事儿,你打算怎么给个交代?”
“入室盗窃,这要是报了官,你们可是要蹲大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