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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王妃的行踪有消息了,据查秦映舟的人曾在青州一带出没,时间正是两个多月前。”

    青州。

    萧琢神色未变,心下却想,她还真是铁了心要走,竟一路不停在两个多月前就逃到了那般遥远的地方。

    甚至可能更早。

    叙琼心里直打鼓,近来一段时日皆是如此,他已是彻底猜不透主子的心思了。

    前一阵,他将泠安称作王妃,萧琢怒斥:“一个背弃逃离的丫鬟,是哪门子王妃。”

    他心惊胆战,下一次禀报,便只得称其为泠安姑娘。

    萧琢面色阴沉,幽幽道:“谁准许你直呼王妃名讳?”

    叙琼从未见过王爷这般,也不曾想泠安的离开竟对他打击如此之大。

    好在眼下终是有了确切的消息。

    想必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也终是要结束了。

    叙琼恭谨道:“根据现有线索,几乎可以确定王妃在青州落脚,未再去往别处。”

    “王爷,您要准备人马立刻出发前往青州吗?”

    萧琢突然侧目,冷眼看他:“本王何时说过要亲自去?”

    叙琼:“……”

    “准备人马,两个月内没把人抓回来,本王唯你是问。”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 粥已经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滚着。

    泠安动作麻利地将菜盛进粗瓷碟里,又从锅里捞出几个鸡蛋,和粥、菜一起端上, 朝着院中走去。

    晨光穿过老榆树的枝叶, 在桌面上落下几片斑驳的影子。

    刚走进前院, 泠安便看见院中石凳上只坐着贺春曦一人。

    他手里握着一卷书, 像是已经在此等了有一会儿了。

    泠安愣了一下,略显疑惑。

    她还未出声,贺春曦就察觉到有人走来。

    抬头见是她, 他弯唇礼貌地笑了笑, 主动解释道:“今早码头有船运了猪过来,我爹天不亮就去挑货了,我娘一早赶去医馆给我祖母拿药,方才刚出了门。”

    他说着, 朝主屋的方向偏了一下头:“祖母还睡着, 大夫说过了辰时再喂药。”

    所以今晨只有他们二人在此用早饭。

    泠安垂下目光,顿时感到有些尴尬。

    贺春曦毕竟是外男,尚未婚配, 平日里与王大娘一家一起倒不觉得有什么,此时却只有他们二人。

    泠安决定快些吃完饭离开。

    她在桌前放下早饭, 坐了下来。

    一口粥刚下肚,贺春曦便语气随意地开了口:“姑娘到青州也有十来天了, 可还适应?”

    泠安低声应道:“挺好的,街坊邻里都很和气, 酒楼里的人也好相处。”

    泠安到青州的第二日便去城中寻了一份活计,在酒楼后厨做杂役。

    此事于她并不难,老板人也不错, 瞧她手脚麻利,便让她留下了。

    贺春曦又问:“我瞧你这十来日似乎都不曾休息过,酒楼那边多久歇一日?”

    泠安愣了愣,想来应是王大娘告诉贺春曦自己在酒楼后厨找了份工,可王大娘怎和儿子说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她只能如实道:“本是前两日轮到我歇的,不过后厨另一个打杂的告了假,我便去帮着干了一日。”

    “那你岂不是还不曾歇息过?”

    “也还好,不算太累。”

    贺春曦没有继续再问,只是看了她一眼,不知在琢磨什么。

    直到他见泠安吃得很快,这才又道:“眼下时辰还早,姑娘不必着急,别噎着了。”

    泠安碗里的粥已是快要见底了,为避免和贺春曦单独用饭是一方面,今日酒楼里也真是有事。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得早些出门,今日酒楼里有事。”

    “何事?”

    “掌勺刘师傅让我今早顺路去城西布庄帮他取一件衣裳,他昨日落了件外袍在那里,取完衣裳再去酒楼,正好赶上开灶,也不算耽搁。”

    贺春曦皱眉:“他的衣裳怎叫你去取?”

    “他说他走不开,店里忙,让我路过时顺带拿一下。”

    “这是他的私事,不是你的事情。”

    泠安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没错,声便低了些:“我才刚来,刘师傅让我做我也不好拒绝,只是帮帮忙而已,费不了什么事。”

    贺春曦却严肃道:“今日他能让你去取衣裳,明日便让你去替他买酒送东西,后日便是别的事,他不是忙,是看你性子软,故意拿大。”

    泠安抿了抿嘴,想说她性子也不软,但话到嘴边又没脾气地咽了回去。

    贺春曦道:“你只管做好你该做的,他若要问,你就说今晨有事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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