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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寥落而矜持。

    萧琢抬了下手,叙琼便上前小心地拿起画放置墙边的木架前垂直晾起。

    萧琢熟练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这才问起:“秦映舟信上说了什么?”

    ……

    泠安在云观院内安分了三日。

    她从下人口中得萧琢这三日不曾离府,且大多数时候都在院内,不过她没怎么出房门,便完全没有见过他。

    她没有主动去找,萧琢也没有派人来过她的屋子,前几日的事像是不曾发生过一般,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淡去了。

    但泠安心里仍是踌躇不安的。

    萧琢不再过问,或许能够说明他最后还是相信了她的说辞,可她这样闷不出声俨然与她心系丈夫的说辞相悖。

    事实上,前两日她还并未对此太过担忧,因为她想着既然差事已成,她尽快将抄写的药方交给金嬷嬷,说不定不日就能离开这里了。

    可金嬷嬷不知因何缘由竟然又离了府,三日没有消息,到手的药方也因此交不出去。

    第四日时,泠安不得不踏出房门,去想办法在萧琢面前献上一番殷勤,维系一下她所谓的心悦之情。

    以泠安简单的头脑想不出什么花里胡哨的招数,她也没胆量再不请自来地去爬萧琢的床,她只觉那定是适得其反。

    于是她命人备了些食材去了小厨房。

    而此时的偏厅内。

    萧琢坐于案后,神情放松,身姿闲适,不远处正坐着今日登门造访的客人。

    穆千樱坐在下首微垂着头,态度恭谨。

    萧琢已是晾了她四日,这四日里她来过王府三次,前两次都被门房挡了回去,今日被请进偏厅候着,又等了半个时辰才终于见到了人。

    她知道今日的事不会太顺利,但面上不露分毫,只静静等待着萧琢的答复。

    “穆姑娘的来意本王已知晓,秦映舟替你在本王面前说了不少好话。”

    穆千樱眉眼未动,对秦映舟避而不谈:“不知王爷对这桩生意意下如何,可还有民女能为王爷做的,民女自是在所不辞。”

    萧琢微侧脸庞,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听得出她的语气。

    不卑不亢,不急着撇清,也不刻意攀附,和秦映舟信里所描述的“她苦苦求我帮她”的描述明显对不上。

    他倒没兴趣细究这两人究竟是谁求着谁,但他也没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掌控秦映舟的机会。

    萧琢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了一下:“穆姑娘想与本王谈生意,却不愿承认秦三公子从中牵线,那穆姑娘今日是以什么身份来与本王谈这桩生意的?”

    穆千樱:“穆家绸缎庄和茶庄虽遇困境,但根基未倒,王府需要采办冬衣布匹,穆家能拿出比市价低一成的货,且品质不输任何一家。”

    “低一成。”萧琢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倘若王府需要,洛州城内愿意以低一成价格供货给王府的商号,可不止穆家一家。”

    穆千樱沉默了一瞬,道:“但王爷至今并未选择别家。”

    萧琢已是与她谈了近半柱香时间,也没了心思卖关子。

    他直言道:“本王愿意见你,卖的是秦映舟的面子,你若想以穆家的名义与王府做生意,那便是另一回事。”

    穆千樱:“民女今日前来是诚心想与王府做成这桩生意,王爷若信不过穆家,民女可以先将第一批货送到王府,银钱等王爷验过货再结,若货物有任何瑕疵,分文不取。”

    萧琢语气不咸不淡:“穆姑娘倒是会做人情,但本王若收了你这批货,岂不是等于告诉洛州城,靖王府在为你穆家撑腰?”

    穆千樱神色一紧:“王爷多虑了,这只是……”

    萧琢打断她:“穆姑娘心里清楚,这桩生意谈成,便是靖王府在为穆家做靠山,至于那批布匹值多少银子并不重要。”

    他微微倾身,唇角似乎动了一下,不像是笑:“你方才说你与秦三公子无关,但你此刻坐在这里,用的就是他替你铺的路,你承了他的情,却不愿认,穆姑娘,你这样,让本王如何放心跟你做这笔生意?”

    穆千樱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

    她的确是承了秦映舟的情,这是她最不愿做的事。

    但穆家的资金撑不了太久,若这个月再拿不到新的订单和货源,绸缎庄和茶庄就要开始关张了。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王爷想要民女怎么做。”

    这时,叙琼在外叩响了房门。

    “进来。”

    叙琼进屋,隔着屏风也感觉到了屋内凝滞的氛围。

    他绕过屏风,掠过穆千樱的目光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但也有些讶异,这名女子此刻面上还维持着端庄的镇定。

    叙琼低声禀报道:“王爷,王妃来了。”

    萧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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